第六章 真相大白

靠，这咖啡是兑了洗衣粉吧？林凡灌完第二口，喉咙火辣辣的，感觉牙都被烧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屏幕上那个“市郊农场招聘，包吃住，急聘”的岗位，像块磁铁似的吸着他。前脚刚从公司逃出来，后脚就看到了这条短信。“急聘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觉得这世界太TM疯狂了。 他点开短信里的链接，一个破旧的网站弹了出来，页面上充斥着各种错别字和乱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点进详情页，才发现招聘内容简单粗暴：招人干活，管吃管住，工资随缘。下面还附带着一张照片，几只野猪在农场角落里撒欢，旁边还有个老农在悠闲地抽着旱烟。 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玩这种土味招聘？”林凡嘀咕着，随手拨通了短信里的电话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喂？找工作的？”林凡点点头，对方顿了顿，“我们这儿啊，就是种地，养点牲畜，活不累，人老实。” “行，我过来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匆忙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背包。他推开公司那扇冰冷的玻璃门时，老板还在唾沫横飞地训人， smoke machine冒出的烟雾混着汗味，差点熏死个人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转身就往停车场跑。 市郊的路况比市区好多了，但终究还是能感受到那份狼狈。他穿过一条泥泞的小路，七拐八绕，终于看到了那座破旧的农场。农场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面的字都快模糊了。林凡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混杂着牲畜的粪便和某种说不清的植物香。 “哪位啊？”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林凡应了一声，跟着一个佝偻的身影走向农场的正屋。屋子里乱糟糟的，像个老宅的阁楼。一个满头白发，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头正坐在摇椅上抽烟，嘴里叼着个烟斗，眼神浑浊但又带着点精光。 “我，我应聘的……”林凡有点紧张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坐吧。”九叔摆了摆手，指了指旁边的摇椅，“先喝杯茶。”他起身倒了杯茶递给林凡，林凡接过来一饮而尽，茶是凉的，但味道不错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九叔问。 “林凡。” “年轻人，眼神多好，就别跑来这儿受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