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身份暴露

靠，这咖啡是兑了洗衣粉吧？林凡灌完第二口，喉咙火辣辣的，感觉牙都被烧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屏幕上那个“市郊农场招聘，包吃住，急聘”的岗位，像块磁铁似的吸着他。前脚刚从公司逃出来，后脚就看到了这条短信。 “急聘？”林凡嘀咕一声，“估计是累死的吧？” 前天他还特能装，在领导面前拍马屁，说要把那个新项目拿下，结果昨晚熬夜加了个通宵，今早直接在键盘上睡着了。领导一拍桌子：“林凡，辞职吧！” 他连说好好好，结果刚走出公司大门，手机就响了，正是那条短信。 “包吃住？行啊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“市郊？多远？” 发短信那人回得快：“我们这地儿偏，离市区得半个钟头车程，租了块地，种点有机的，晚上晚上有活儿，钱给得足。” 有机农场？晚上有活儿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九叔上次给他看的那些玩意儿，什么夜观天象，什么通灵牲口……这不就是农活吗？种地还能通灵？ 手机还没捂热，林凡就蹬上电动车，冲出了城。导航一开，他差点把车骑飞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，这手机导航比他爹还啰嗦，七拐八绕的，他一个字都没听懂，只凭着直觉往前冲。 “这路怎么跟村口似的？”林凡越想越不对劲，导航里那些拐弯抹角的名字，什么“歪脖子柳”、“三道拐”，在他的脑子里自动翻译成了“大槐树”、“丁字路口”。 终于，在一个半山腰的破路口，他看到了挂着的牌子：“XX有机农场，欢迎您”。门口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“想发财的进来，想变傻的走开”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推门进了去。里面一片狼藉，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大战。几间破茅草屋，一口枯井，还有几只鸡撵来撵去。最让他惊讶的是，院墙角落蹲着个灰头土脸的老头，正眯着眼看他，手里还拿着根鞭子。 “小伙子，你从哪儿来的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老头……该不会就是九叔？可九叔不是在镇上给人算命吗？怎么在这儿当农场的？ 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还没说话，老头突然笑了，“想问我是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