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商业机密

靠，这咖啡是兑了洗衣粉吧？林凡灌完第二口，喉咙火辣辣的，感觉牙都被烧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屏幕上那个“市郊农场招聘，包吃住，急聘”的岗位，像块磁铁似的吸着他。前脚刚从公司逃出来，后脚就看到了这条短信。 公司那老板，姓王，人称王扒皮，专门喜欢坑人的新型农业项目。林凡上上周帮他所谓的“高科技生态园”考察过地，结果发现那地底下全是板砖，连个种植条件都没有，纯粹是骗人投资的。林凡当时就火了，直接怼了他一句：“王老板，你这地种土豆都得被压死。” 王扒皮当时脸都绿了，但还是冲着林凡笑：“小林啊，年轻人，有冲劲是好事，这地嘛，是有点特别。” 特别？林凡当时真想给他那特别的地来几拳。 但现在，林凡管不了那么多了。他兜里剩的钱，够喝三斤二锅头，或者够租个破房子睡半个月。回家，家里人催婚催得紧，催到林凡都想把自己打包卖给隔壁老王了。 “包吃住……市郊农场……” 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点了点。市郊，多远？农场，什么农场？会不会又是什么鬼地方？但比起王扒皮，好像……还差那么点。 他晃晃悠悠走出办公楼，外面是傍晚，天灰蒙蒙的。公司楼下，几个穿着工装的人正围着个画着骷髅头的破卡车嘀咕，看穿着像是建筑工，但眼神却有点飘忽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这车，好像是王扒皮上次搞什么“永生项目”时用的。当时车型有点眼熟，好像是从哪个乡下老家拉来的，车身上那骷髅头，画得歪歪扭扭，跟恐怖片海报似的。 他本来想走另一条路，但脚好像不听使唤，就那么晃悠着靠近了那帮工头。为首的个胖子，唾沫星子飞溅地跟旁边人说着什么，声音不大，林凡却好像听见了句“九叔”。 “九叔？” 林凡心里一跳。这名字，怎么这么耳熟？ 那胖子话音刚落，旁边个瘦高个就接茬了：“唉，他说九叔退休金不多了，得想办法再攒点棺材本。” “攒啥棺材本？九叔那手艺，随便卖点玩意儿，一年几百万……” 胖子话没说完，被瘦高个打断了，那神情，像是在说他祖宗八代都欠了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