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靠，这咖啡是兑了洗衣粉吧？林凡灌完第二口，喉咙火辣辣的，感觉牙都被烧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屏幕上那个“市郊农场招聘，包吃住，急聘”的岗位，像块磁铁似的吸着他。 前脚刚从公司逃出来，后脚就看到了这条短信。老板那脸色，比锅底还黑，客户那态度，比吃了枪药还冲。这一天真憋屈，唯一的解药就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，最好能便宜点的，管吃管住那种。这农场招聘信息， shooters，看着就实在。 打了个车到市郊，导航把林凡导航到荒郊野岭。远远地就看见一块巨大的牌子，上面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“怪味农场”。四个大字写得那叫一个龌龊，像四个醉汉写的。林凡心里嘀咕，这农场是跟人过不去，还是自个儿有病啊？ 走近了，才发现 farm 门口蹲着一老一少。老头儿干瘦干瘦的，背驼得像个虾米，手里拿着个蒲扇，摇啊摇的，像是在扇苍蝇，又像是在扇风。小子儿更狼狈，脸上黑一道白一道，活脱脱个泥猴。看见林凡，那小子儿眼睛一亮，像见了救星似的。 “招聘的？”小子儿结结巴巴地问。 林凡点点头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农场看着有点邪门，但那老板给的欠条，写得可漂亮了。走投无路，林凡决定赌一把。 “怎么个招法？”林凡问。 老头儿没说话，只是冲林凡比划了三个手指头。小子儿赶紧接上：“三百块一天，包吃包住，但……但早上要下地干农活，晚上要……要抓野猪！” 抓野猪？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人打架，抓野猪这活儿，他可没干过。 “伯伯，这……这能行吗？”小子儿也有些犹豫。 老头儿叹了口气：“行不行，去了才知道。这农场里，有些活儿，是得靠人手干。” 林凡看着老头儿那双浑浊的眼睛，突然觉得这老头儿不一般。他决定赌一把，三百块一天，不算贵。要是干不了，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。 “行！”林凡咬牙说道。 老头儿笑了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：“跟我来。” 三人一众进了农场，眼前的景象让林凡惊呆了。农场里到处都是奇怪的东西，有的像人形，有的像动物，有的像植物，但都长得歪歪扭扭，像是从哪个老电影里跳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