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车祸奇遇

靠，这咖啡是兑了洗衣粉吧？林凡灌完第二口，喉咙火辣辣的，感觉牙都被烧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屏幕上那个“市郊农场招聘，包吃住，急聘”的岗位，像块磁铁似的吸着他。工资低是低，但老板说场地大，伙食好，关键是不用坐班，白天随便干点农活，晚上还能跟着师傅学点“特技”。林凡想起老家院子角落那堆落了灰的旧工具，还有堂叔说的，九叔最近总往山里跑，不知道又捣鼓啥名堂。 眼皮更沉了，眼角突然一阵发痒，林凡没在意，抬手揉了揉。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电话猛地响了起来，声音尖锐得刺耳，把林凡吓一跳。他手一抖，咖啡杯晃了晃，褐色的液体差点洒在键盘上。铃声还在响，像催命符一样，屏幕上“市郊农场招聘”的标题开始变得有些模糊。 “喂？”林凡魂不守舍地接起电话。 “喂？活了吗？老王让你赶紧滚过来！”电话那头是工友大刘，语气急躁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老东西出事了！在老槐树下被车撞了！你小子赶紧的！” 撞了？老王？林凡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咖啡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碎成几片。老王？他不是农场那个爱吹牛，天天念叨养生之道的老头吗？怎么跟老槐树和车祸扯上关系了？而且，老槐树不就在农场门口那条破路上吗？晚上经常有车经过，黑灯瞎火的，谁会看到？ 林凡扔下电话，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。脑袋里乱糟糟的，无数念头一闪而过。老王要是真出事了，那农场老板会不会赖账？或者，这会不会是个骗局？想这些干嘛，赶紧去看看！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脚下加快了速度。 跑出办公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总算让他清醒了一点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路灯昏黄，路上没什么车。他跑到老槐树下，只见不远处围了几个人，指指点点，低声议论着什么。林凡挤进去，借着微弱的灯光，看到一个穿着灰色旧衣服的老头倒在血泊里，头部有一个明显的包，旁边perspektiv一辆黑色的轿车，车头也有些刮蹭。 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蹲下身，想帮忙做点什么。他看到老王的手机躺在旁边，屏幕碎了，正亮着一条信息：“林凡，农场的活儿，我来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