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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哟我去，这谁啊？”赵磊揉着眼睛，从堆满图纸的办公椅上弹起来，差点碰翻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枸杞茶。 对面坐着个穿对襟褂子，脑后梳着个小分头的怪老头。不是别人，正是他那想都不敢想的客户，传说中瘸了条腿，却靠摸骨相面发家致富的九叔。 “赵磊啊，这天都快黑透了，你这图纸能画到阴间去？”九叔眯着眼，手指夹着根没点着的烟，在桌上转悠。 赵磊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九叔怎么突然找他？上周给公司接了个活儿，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整了个古董花瓶，结果客户验货非要退货，说跟博物馆里那件对品差了点意思。赵磊自认手艺不赖，急得直挠头。 “九叔，您……您是来……”赵磊话还没说完，九叔“啪”地合上他桌上那堆画了半天的工程图。 “你小子，画来画去净整些没用的玩意儿。老赵啊，我跟你实话说了，上回你给我那个‘老玩意儿’，不是残次品。”九叔凑近了，压低声音。 赵磊一愣，汗毛倒竖。这老头该不是看出什么了吧？ “我跟你讲，这玩意儿啊，比根手指头都灵光。”九叔掏出个黑乎乎的小铜钱，在赵磊眼前晃了晃，“就问你，这钱是哪一年铸的？” 赵磊脑子嗡嗡作响。这铜钱放在他包里快半年了，买二手手机壳时顺手捡的。他支支吾吾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，可能民国时候的？” 九叔笑了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，“小子，没门儿。这是乾隆五年的，错金银工艺，市面上别想见到。” 赵磊脸唰地红透了。他自诩古董白痴，但九叔几句话就戳破了他的无知。这老头绝对懂行！ “所以……”赵磊咽了口唾沫。 “所以啊，老赵想请你帮个忙。”九叔往旁边的茶杯里倒了两勺碎冰糖，“你手巧，给我找找件东西，在长春巷那边老槐树下。” “老槐树？那不是……”赵磊眼睛瞪圆了。 “别多想，就是棵老树。”九叔摆摆手，“我兜里那小玩意儿丢了，是个勾玉，天黑前得寻回来。你要是办成了，好处……”没说完，意思很明显。 赵磊脑子转得飞快。这九叔什么来头他不知道，但他确定，这老头手头绝对有他惹不起的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