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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离婚协议，手指甚至有些抖。已经是第三次了，对前夫李诚。她第一次离婚的时候，哭得撕心裂肺，逼自己说这是场噩梦，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。第二次离婚，她只流了三滴泪，原因很简单，李诚亲眼看见她为客户在法庭上咆哮的样子，转头就找了小白脸。 第三次，她自己都懒得哭了。合上合同，签下自己那熟悉的字迹，扔进碎纸机的时候，办公桌上的盆栽突然晃了晃，塑料杯里的水差点洒出来。 新来的实习生小杨偷偷探头，看到碎纸机还在嗡嗡作响，赶紧问道：“林姐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这批客户资料好像有重复，我能帮忙整理一下吗？” 林晚抬头，瞥见那个傻乎乎的脸，嘴角扯了个笑，却比哭还难看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。” 小杨讷讷地退回去，心里直犯嘀咕。林晚是谁啊？他们这儿最顶尖的律师，年纪轻轻就拿到过几个全国律协的奖项，出手几个亿的大案都不带喘气的。可今天，她看谁都像煞星转世，连打印机卡纸都磨了她一分钟，还冷着脸把实习生骂了一顿。 “打印机坏了报修就行，你瞎操作什么？”林晚丢下这句话，自己踱到茶水间。工资卡里那串数字，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眼睛。第三次离婚，律师费、情感咨询费，加起来得有个小几十万吧。她舔着苦涩的嘴唇，给自己泡了一杯浓咖啡。 办公室里，姜默推门进来。他是半个月前来的新同事，负责法务，据说是从律所五年前最顶尖的合伙人手下出来的。西装笔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出手阔绰，而且总是笑眯眯的，的人形暖男的样子。 “姜默？”林晚瞥了一眼他，目光落在他办公桌上那杯盖着茶巾的绿茶上，“姜总，能占用你一下时间吗？” 姜默放下文件，笑得特别好看：“林律师请说。”他伸出手，掌心温热，眼神专注地看着她，像是在认真倾听。 林晚被他看得有点心慌，手心冒汗。她想起前任也是这样，眼神里全是温柔缱绻，然后转过身就和其他女人黏在一起。她避开他的目光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：“有个案子，想咨询你一下。关于商业侵权的，案情复杂，我想听听你的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