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最后的信号

林峰对着手机屏幕皱了皱眉，耳机里传来室友张伟带着点鼻音的抱怨：“我说老林，你能不能把音量小点？昨晚就因为看你清剧，我这老式收音机都被吵得短波信号乱跳了。” “靠，这都几点了，你睡觉不带耳机的？”林峰回怼，屏幕上正放着一部特效炸裂的科幻片，特效是不错，但剧情老套得让他差点睡着。 窗外，天空灰蒙蒙的，典型的城市雾霾天。林峰是市里一所不大不小的大学的计算机系大三学生，刚下完课，正打算回宿舍，耳机里张伟的声音又飘了过来，带着点急促：“老林！你听说了没？学校论坛炸锅了，说是有人接收到奇怪的信号，还是军方发的明令禁止讨论的那种。” 林峰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系里有个哥们儿叫王磊，是军事历史迷，也喜欢捣鼓些无线电设备之类的玩意儿，喜欢睡懒觉，这个点还醒着？他赶紧戴上耳机，调到那个频道。 “喂？王磊，干嘛呢？大清早的叫你。”林峰问。 耳机里传来王磊压低声音急促的喘息：“林峰！你绝对想不到，我刚收到一串……一串绝对不是人造的信号，极其稳定，频率诡异，直接穿透了我所有的屏蔽设备！” “不是吧？什么信号？”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电影看多了，他懂点这些。 “像是编码过的……但不是人类能形成的编码！信号源指向……南极！对，南极的某个点！而且信号持续了整整十分钟，然后突然消失了！就像有人掐了灯开关一样！” 林峰和宿舍里那帮哥们儿都炸了。王磊这人不靠谱，但他懂行。而且这事儿，没道理全当没看见。 “你确定不是什么设备故障或者干扰？”林峰还是忍不住问。 “排除了！我用了三种不同频率的滤波器，还校准了原子钟，绝对不是！这信号……太诡异了。”王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，显然他也被吓到了。 林峰挂了电话，脸色铁青。他打开电脑，没去查那些八卦新闻，直接上了一个国外天文论坛的中文镜像站，搜索“南极 无线电信号”。 几分钟后，他脸色更难看了。果然，有人匿名发帖讨论，内容和他王磊说的几乎一模一样！帖子还配了一张图，说是有人用业余设备捕捉到的信号强度曲线图，极其不自然，像一道道尖锐的锯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