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妈的，这什么鬼天气！”老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靠在洒水车边上喘气。监控屏幕上显示着城外那条辅路，路面上干干净净的，一场夜雨刚停没多久，几辆没轮子的小电动车正吱吱呀呀地跑着，载着一堆人影晃晃悠悠往前挪。远处的路灯把他们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影子，像是要融进地缝里去。 “你说这帮跑江湖的，不找个地儿躲躲，大半夜出来干嘛？”旁边司机老李叼着烟，眼神往车后面瞟了瞟，压低声音道，“我看他们背上的包，鼓鼓囊囊的，不像正经买东西的。” 老王没吭声，手上的喇叭正嗡嗡响着，怼得人耳膜疼。他这活儿，就是跟着洒水车后面收废品，一天到晚跟各种拉垃圾的、跑单帮的打交道。这种夜雨后的小活儿，一般人都懒得接，可老王就喜欢，毕竟清静，还能看到些平时不着边际的玩意儿。 “咔哒。”仪表盘上的提示灯闪烁了一下，老李往前开了半米，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的推送。他随手点开，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。 “全城不明飞行物目击率，12点30分起，急剧升高。” 老王正盯着屏幕上几个闪烁的标记，那些标记正像一群醉汉似的，在城市的上空东倒西歪地转圈圈。其中一个还特别刺眼，正慢悠悠地往下掉东西。 “这玩意儿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抖了抖，“不是说过了吗？最近没这种事。” 老李“腾”地一下把车停住，怼着老王吼：“你是不是看傻了？这标记，这亮度，这速度！操他妈的，那不是铁疙瘩，那是外星玩意儿！” 老王吓得差点把喇叭按下去。他今年48岁，在收废品这条路上摸爬滚打二十多年了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可这事儿……他心里直发毛。远处，那几个小电动车上的人影突然停下了脚步，齐刷刷地抬起头，空洞的眼神望着天空。接着，他们没头没脑地朝着一个方向跪了下去。 老王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，只见那几个闪烁的标记里，最大的那个已经快砸到地面了。它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，像一道凝固的闪电，正朝着市中心的方向直直落下。 “卧槽……”老李的粗气粗重得像是要断气，手里的喇叭直接被扔在了地上，“这要是砸下来……咱们全都得完犊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