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罗刹国的一顿饭

老狗打了个寒颤，把那块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咳了出来，黏糊糊的，带着一股烂肉味儿。它舔了舔嘴角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什么东西那么硬，差点把老子嗓子头给呛死。”低头看了看那东西，黑乎乎一团，像是化的沥青，又有点像……像什么东西熬出来的东西？老狗皱了皱眉，甩了甩头，也不管了，反正咽不下吐不出，恶心。 它往奈何桥边走，桥下河水波光粼粼，映着天上的月亮。老狗心想，这鬼地方的月亮也忒亮了，亮得刺眼。它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里火辣辣的，像是火烧。它想找点水喝，可是这河水，闻着就让人反胃。 走着走着，前面传来一阵喧哗。老狗好奇，绕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一片火海，黑smell的烟雾冲天而起，映红了半边天。一群穿着破烂衣服的人，正在火海边缘呼救，脸上满是惊恐。 老狗心里一紧，它知道，这里是罗刹国。罗刹国，一个连鬼都吃人的地方。它赶紧躲到一边，心想，管他呢，反正不是自己人，死了就死了吧。 可是，其中一个女人，抱着个婴儿，哭得撕心裂肺。那婴儿浑身是血，口吐白沫，像是在抽搐。老狗看着看着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它想起自己丢失的小崽子，要是小崽子还在，现在会不会也这样？ 它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那女人看见老狗，吓得往后退了一步，指着老狗大喊：“滚开，你个野狗，别过来！” 老狗愣了一下，它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凶。它摇了摇尾巴，想解释，可是喉咙里又火烧火燎的，根本说不出话来。它只能比划着，指了指那个婴儿，又指了指自己。 那女人眯着眼睛，看了老狗一眼，又看了看那婴儿，突然眼睛一亮，跪倒在地，抱着老狗的腿就哭：“啊，你终于来了，救救我孩子吧！” 老狗一愣，它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好说话。它摇了摇身躯，把那女人抱了起来，放在一边，然后跳进火海，叼起那婴儿，就往回跑。 那群人看见老狗把婴儿抱走了，都惊呆了。他们没想到，这野狗竟然会救一个婴儿。他们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着老狗跑了过去。 老狗跑到一处安全的地方，把婴儿放下，然后舔了舔婴儿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