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魂飞魄散的误会

老狗喘了半天，喉咙里的破布似的玩意儿还是咽不下去。它偏头看了看奈何桥，又低头闻了闻脚下冰冷的河水，河水黑得像凝固的墨，飘着几缕烂肉，散发着一股子冲天恶臭。它打了个哆嗦，湿漉漉的毛贴在身上，更冷了。 “我他妈是听不见……”老狗心里骂咧咧地想，但嘴里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气声。它使劲跺了跺爪子，把脚下的白霜溅起老高。这一跺不要紧，溅起的几滴黑乎乎的水珠落在霜上，“啪嗒”一声，居然没掉下去，反而粘在了霜上，像几颗黑 seed，慢慢渗进了白霜里。 “嗯？”老狗愣了愣。 它走近几步，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块霜。咸味，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酸腥味。它皱了皱鼻子，心说这汤肯定有古怪。它舔得兴起，爪子下一滑，身子一趔趄，直接摔进了忘川河。 “妈的！”老狗在河里扑腾起来。冰冷的河水瞬间包裹了全身，吓得它怪叫一声，差点尿了。 它挣扎着爬上岸，浑身湿透，冷得直哆嗦。再看那溅在霜上的黑水珠，竟然不见了。它心说这鬼河里尽是些邪门玩意儿，这要是淹死了，莫非还要被扔进轮回里去？ 它没心思待着了，转身就往奈何桥的方向跑。跑着跑着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 “tert!”老狗一个急刹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它定睛一看，原来是几个鬼差正在押着一个提着灯笼的小鬼往桥上走。 那小鬼看起来年纪不大，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看起来可怜得很。 “tert，tert，tert！”那小鬼一边跑一边喊，声音尖细得像是要钻进老狗的耳朵里。 “tert往哪儿跑！”一个胖鬼差挥舞着长长的镣铐，喝道，“tert敢逃跑，回去让阎王亲自审问atti！” 老狗看着这情景，心里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它想起之前听到的那些关于轮回的传说，说什么魂飞魄散就要重新投胎，说什么忘川河水能洗去前世的记忆…… 它正懵懵懂懂地想着，突然感觉一股阴风袭来，眼前一黑，随即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等它再次睁眼的时候，发现自己正悬浮在半空中，周围是一片漆黑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