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凡人修仙路

老狗喘着粗气，鼻孔里喷出来的热气混着白雾，瞬间就散了。它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里头像是堵着块破布，啥也咽不下去。“我……我听不见……”它有气无力地嚎了句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，自己都快听不见。 那声音的主人没生气，反而笑了一声，清脆得像冰块砸在地上。“味道这么难闻，肯定是饿死鬼吧？饿死鬼也配问话？”说着，她往前走了两步，脚下的青石板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 老狗挣扎着想把头抬高点，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模糊的人影。看不清脸，但那身衣服……好像是个道士？不对，道袍的风格有点眼生，领口袖口带着些绣花，不是它平日里见过的那种直愣愣的道家装束。这人影手里还提着个布包，摇摇晃晃地走着，像没吃饭的样子。 “饿死鬼？呵，你可真是会开玩笑。”老狗喉咙里又滚出几个字，声音更细了，几乎变成气音，“我这半死不活的，要是饿死鬼，那整个忘川河的鬼都得饿死了……”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听这番“逻辑”。过了半天，才又发出来，带着点戏谑：“哦？说得好像有点道理。算了，看你这鬼样子，估计是饿过头了。跟本姑娘混，管够。” 老狗眼睛猛地瞪大，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。它的小脑瓜子飞速转着，信息量有点大——不，是信息量太惊悚。这神秘人知道它？还准备“混”？这年头，鬼混也有大佬说了？ “你……你谁啊？这黑漆漆的鬼府，你能是谁？”老狗想起了什么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丝恐惧，“你不会是……黑白无常吧？黑无常，白无常！救命啊！放我出去啊！我只是一只迷路的……呃，一条狗啊！” 那声音被它一喊，也来了点急，“喂！老狗！你能不能别这么激动？本姑娘是来渡魂的，不是来收你的！再吵闹，你要是死了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！”说着，她把布包往地上一放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。 老狗这才注意到脚下，那布包不大，上面还绣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认得出来是三个字——“孟婆汤”。孟婆？那可是传说里的人物啊！老狗愣在原地，魂都快吓飞了。 “孟婆……你……你是孟婆的弟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