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首战告捷

吴德贵喉咙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像是有把镊子捅进肉里。那军官唾沫星子正喷到他眼皮上，火辣辣的，他强忍着没把那股子骚味儿喷回去。五爪龙纹……他心里头咯噔一下，这衣裳不是太子那一系的？可眼前这帮小子，板着脸，东张西望的，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。 “统统的！”军官唾沫横飞，指着他鼻子吼，“给本大爷站直了！都给本大爷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？识相的赶紧滚，别耽误本大爷办事儿！” 吴德贵心里骂咧咧的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强装出几分恭敬：“属下……属下这就看。” 那军官哼了一声，转身走到一辆破破烂烂的马车前，用马鞭狠狠抽了一下。“驾！”他喊了一声，声音尖利得像杀鸡。 吴德贵这才看清，那辆马车上插着一面破烂的旗子，旗上水墨画着一条蛇，蛇头昂扬，蛇身盘绕，正是南明的旗号。可那旗子破破烂烂的，边缘都磨损得看不清颜色了，马车的轮子也瘪了一半，一看就是快散架的货色。 几名士兵吆喝着备马，吆喝声断断续续，吵吵嚷嚷的。吴德贵偷偷瞄了一眼车厢，只见里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里面有什么。他心里犯嘀咕：这帮小子，明摆着装模作样呢吧？南明的大军，怎么能搞得跟收破烂的似的？ “统统的！”那军官又转过头来，盯着吴德贵，“你小子眼神挺尖，还居然能认出这是南明旗号！不错不错，看来是懂点装孙子的门道。行了，滚一边去，别盯着本大爷，小心本大爷卸你一条腿！” 吴德贵吓得一哆嗦，连忙往后退了几步，躲到树后面。他心里嘀咕：这帮小子，虽然凶，但说话行事倒像个模样的。不像之前遇到的那些伪军，要么是骂骂咧咧的痞子，要么就是没脑子的愣头青。 “大人，”一个年轻些的军官凑到那军官身边，低声说道，“前面就是李自成的旧部，他们今天才投降，情绪恐怕还不稳当。要不要……” 那军官不耐烦地摆了摆手，打断了他的话：“蠢货！你知道什么叫声东击西吗？我们就是要让他们知道，南明这旗号，可不是那么好用的！少废话，继续走！” 年轻军官还想说什么，被那军官瞪了一眼，只好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