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前尘浮现夜

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车窗，跟姚宇恒的心跳声似的，咚咚咚，敲得人有点烦。他开着车，油门踩得并不重，但车流里还是显得有些 impatient。后座上，刘梦佳醒着，但没睁眼，就那样半趴着，脑袋搁在手臂上。安全气囊把她包得像个粽子，头发湿漉漉的，几缕贴在 prominent 的颧骨上。 姚宇恒瞥了她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女人，醒着跟睡着有什么区别？要是搁平时，他早就不耐烦地加大油门了。但现在不行。她现在这副失忆的样子，软弱得像只小猫，他手心心都软了。虽然知道她不是真的失忆，但那副空洞的眼神，着实让人心头发疼。 “醒了？”他又不耐烦地问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点刮砂的感觉。 刘梦佳 finally 动了动，慢吞吞地转过头，看着姚宇恒。她的眼睛慢慢睁开，视线有点模糊，像蒙着水汽。“嗯……”她咕哝了一声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姚宇恒挑了挑眉，凑近了点。“怎么不睁大点看清楚？”他故作严肃地说，“本少帅到没帅到让你差点掐死自己？” 刘梦佳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眉头微微蹙起，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。她的眼神很认真，像是在看着一个很重要的人。姚宇恒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，手不停地换着方向，头发有些痒，忍不住伸手想帮她弄弄。 但刚碰到她的头发，手就被她下意识地缩回了。她看着自己的手，眼神里有些茫然，又有些害怕。“你……是谁？”她小声地问，声音里带着颤抖。 姚宇恒的心猛地一揪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剜了一下。他 immediate 地收回了手，假装不在乎地看向窗外。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但声音却有点抖，“重要的是，你现在在我车上，得跟我回家。” 刘梦佳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安。“我家……在哪里？”她问。 姚宇恒沉默了。这个问题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可以告诉她，这是他的车，他家在哪里，但他不能告诉她，这一切都是为了骗她回来。他更不能告诉她，她曾经是多么恨他，恨到什么程度。 车猛地一抖，姚宇恒眼神一厉，稳住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