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抬眼，嘴角噙着笑：“一毛五一斤，小姑娘，买多少？”她说话客气，顺手把码好的韭菜往篮子里一放，动作麻利得很。

那小姑娘眼睛滴溜溜一转，小手在韭菜里扒拉了两下，小声对旁边那个奶娃说了句什么，奶娃也伸手指了指，咿咿呀呀的。

林婉挑眉，啧，小家伙还挺会讨价还价。她放下手里的活计，蹲下来，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好奇：“小家伙，想买几根呀？要给你吃吗？”

奶娃显然不认生，咿咿呀呀地朝她伸出手，嘴里发出含混的音。林婉心里一软，摸出块刚买的糖，掰了一小块递过去：“拿着吃。”

“哎哟！”旁边的小姑娘急了，拉着林婉的衣角：“姐姐，这是给他吃的，我也要！”

林婉失笑，摸摸她的小脑袋：“好，好，姐姐再给你拿。”又从兜里掏出一颗，塞到小姑娘手里。

这一来二去，买韭菜的小姑娘和旁边哺乳的奶娃都来了兴趣。小姑娘拿着糖，眼睛放光，小手还紧紧攥着，生怕别人抢了去。奶娃吸着奶，小脑袋还时不时朝林婉这边转，显然对她的糖很满意。

林婉看着这一幕，心里莫名觉得温暖。她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对那小姑娘说：“好了好了，韭菜先算你五毛，拿好。”

“姐姐，谢谢！”小姑娘眼睛一亮，赶紧把糖揣进小兜里，又从篮子里拿了几把韭菜，眼珠子一转，“姐姐，你还有别的好吃的吗？”

林婉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没有啦，就带了个苹果，你要不要尝尝？”

“要——要！”小姑娘眼睛都红了。

林婉挑了挑眉，又从布袋里掏出一个苹果，擦了擦递过去。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接过，捧在怀里，脸蛋红扑扑的，像熟透的苹果一样。

“谢谢你，姐姐！”她小声说了句，牵着奶娃的手，高高兴兴地走了。

林婉看着她们消失在巷口，嘴角还带着笑意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还剩下的韭菜，又看了看篮子里那些，心里暗自盘算着。

“还剩这么多，要不明天早上，给隔壁王婶送几把去？”她嘀咕了一句，心里舒坦得很。

那天晚上，林婉吃得格外香。洗漱完毕，她正准备回屋躺下，就听见厨房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