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八零年的乡下,她带着一身的医术回来,本以为只是想安稳度日,却没想到遇到了那个让她心甘情愿付出的男人。他是个糙汉子,却把她的手捧得比什么都贵重。日子在小打小闹中过,日子在柴米油盐里甜。这八零,她过得有滋有味!
小说内容
窗外头阳光挺毒的, koroméi 挂在院子里的辣子被晒得咧开嘴,观音寺那边飘来一股子饭菜香,是王婶子在蒸馒头。我蹲在井台边洗菜,肥皂泡顺着水流往下漂,看着挺有意思,就随手捞一个,刚想再扔,就听见院门“吱呀”一声。
那声音听着耳熟,我头抬起来,定睛一看,嚯!这不是张建军那小子吗?他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,后座上还绑了个鼓鼓囊囊的包袱,脸膛是被晒得红扑扑的,额角还有几滴汗珠子往下淌。
“哟,这不是苏娆苏医生吗?”张建军蹬着脚撑子跳下车,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,“怎么,在家待着呢?”
我“呼”地一下把肥皂沫抹在掌心里搓起来,水珠子顺着胳膊往下淌,心里头有点犯嘀咕。这小子平时不是挺忙的吗?怎么突然有空来我家的歪脖子院里转悠?
“来啥事儿啊?”我甩了甩手上的水,语气不太对勁。毕竟,前阵子他帮着李喜贵从工地上摔下来,虽然没伤着筋骨,可也落了一身灰,后来又是我这儿上药又是包扎的,闹腾了小半个月。
张建军嘿嘿笑了两声,眼神往我身后瞟了瞟,嘴巴撅了撅,像是在等谁似的。“也没啥大事儿,就是……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我:“……” 这小子的脸皮是越拍越厚了啊。我扭头看了看自家屋里,老娘在炕头纳鞋底,爹在堂屋看报纸,两人都没空搭理他。
张建军见我屋里没人应声,立马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,往前走了两步,压低声音说:“苏医生,我……我能过来抽袋烟吗?就一小会儿……”
我看着他那张被烟熏得发黄的嘴,心里头直痒痒。这小子,知道自己烟瘾大,就偏ENN发展,没事儿就往我这儿凑。可看他那副样子,又不像是在说谎。
“行吧,那你赶紧抽。”我指了指墙角那把吱呀作响的旧藤椅,“烟灰缸在那儿,自己倒,别把烟灰掉 我刚洗的菜上。”
张建军得了令,赶紧扑过去,从车把上解下一个黄澄澄的布包,拿出半包“大前门”,抖了抖烟灰,顺手递给我一根。
“苏医生,谢谢您。”他点上烟,深吸了一口,猛地睁开眼,看着天空,长长地“唉”了一声,“你说说,这日子咋就这么难熬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