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心的告白

雨还在下，魏如韵把烟按灭在潮湿的地面。晚风一吹，烟味混着雨水蒸腾开，有点呛。她摸出手机，看着时间，凌晨一点多。公司里还有个实习生没走，估计是熬夜赶项目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车灯前面，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她面前。 车窗降下，顾南城的脸出现在外面。他头发微湿，西装领口松开，脸上带着点疲惫，眼神却很亮。魏如韵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。“有事？”她问，声音有点哑。 “没有事就不能来接你？”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，语气有点低沉，“雨太大了，我等了一路。” 魏如韵没动，看着雨幕里他的背影。“顾南城，我累了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再和你纠缠了。” 他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眼神复杂。“是吗？累的是我。”他说，“你说离婚，把所有人都瞒在鼓里，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脸。” 魏如韵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她觉得心口堵得慌，像有什么东西压着，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。 “你知道我接手公司多久了？”顾南城的声音突然冷下来，“你知道我为了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？为了你，我放弃了很多东西，现在连家都没了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 魏如韵的心猛地一疼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抬手揉了揉眼睛，声音哽咽：“顾南城，我……” “别说了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温柔得不像话，“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，我知道你委屈。但是，你真的想好了吗？这婚，一旦离了，就真的回不去了。” 魏如韵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挣扎。“我……” “如韵，看着我。”他握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却很稳，“我知道你一直想证明自己有多强，有多能干。但是，你真的不需要这样。你的价值，从来不是通过婚姻来定义的。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而认真：“我愿意给你时间和空间，让你去冷静，去想清楚。只要你回头，我一直在。” 魏如韵看着他，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。她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，他总是笨拙地给她买早餐，总是把她护在怀里，总是……那么好。 “顾南城……”她小声说，“对不起。” 他轻轻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她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