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误会解除

雨还在下，但魏如韵把烟按灭在潮湿的地面。晚风一吹，烟味混着雨水蒸腾开，有点呛。她摸出手机，看着时间，凌晨一点多。公司里还有个实习生没走，估计是熬夜赶项目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 车灯前面，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她面前。魏如韵皱了皱眉，没动。那车窗摇下来，顾南城那张脸出现在外面，眉头紧锁。他穿着笔挺的西装，袖口挽起，指节因为长时间握方向盘而有些发白。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，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。 “魏如韵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，情绪翻涌，像看穿了什么。 魏如韵没说话，继续往路边站。南城解开安全带，打开车门。他没撑伞，走到她面前，雨水浸湿了他半边肩膀。他声音低沉：“上来，别淋湿了。” 魏如韵看着他，目光冷淡：“我没事。” “我知道你没事。”南城走近一步，在她面前停住，雨声突然小了下去，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。“那个协议……考虑清楚了？” 魏如韵终于开口，语气依旧平淡：“考虑清楚了。顾南城，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。” 南城心头一刺，他伸手想碰她的肩膀，手在半空中顿住。他想起昨天她跟他说的那些话，还有那份协议。他当时脑子一片空白，咖啡差点没洒出来。他以为……以为都是误会。 “你真的……下定决心了？”南城的声音有些沙哑。 魏如韵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她想起这些年的婚姻，想起曾经的甜蜜，再想起现在的窒息。她吸了吸鼻子，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流下来。“顾南城，我们之间，真的回不去了。” 南城沉默了。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。他太了解她了，了解她每个细微的表情变化。她眼里的决绝，不是装的。 “那……你想去哪儿？”南城问道。 魏如韵看着他，半晌才说：“我住酒店。” 南城开车，在她家小区门口掉头。魏如韵坐在后座，看着窗外，一言不发。车子开进酒店停车场，南城停好车，绕到她这边，帮她解开安全带。 “房间我订好了。”南城说。 魏如韵没动：“我自己来。” 南城没再坚持，帮她拎着行李箱，走进酒店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