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狗狗的异常

哥们儿，当时我就懵了。 镜子里的脸，又青又肿，眼角还有个挺明显的泪印子，嘴角咧着，也不知道是牙磕了还是醉的。最关键的是，那眼神，那眼神……跟刚从垃圾桶里捞出来的算命瞎子似的，浑浊，发直，根本认不出是我。 我晃了晃脑袋，脑子还是嗡嗡响，但好像比刚才清醒了点。“我他妈……喝成这样了？”我喃喃自语，伸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清脆的痛感传来，让我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操，真疼！” 不对啊……我昨晚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家里，对着电脑打游戏来着，怎么就成这样了？难道是喝多了，摔了一下，脑袋磕到了？我记不清了，宿醉这玩意儿，记忆就是块筛子。 我扶着镜子，跌跌撞撞地走到衣柜前。拉开拉链，里面是我自己的T恤，裤子……可当我准备换衣服的时候，手一伸进去，摸了个软乎乎、毛茸茸的东西。 “……”我傻眼了。 低头一看，我的手正攥着……一条狗尾巴？ 毛茸茸的，还是白色的，上面还沾着点灰尘。我颤抖着手，一把揪住，感觉那尾巴还挺有弹性，一甩一甩的。我试着动了动，身体跟着一晃，我感觉我坐在了……狗窝上？ 那狗窝……跟我在家养的那条哈士奇一个样！ 我这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比刚才还响，简直要炸开。哈士奇……狗窝……尾巴……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。 宽大的屁股，毛茸茸的，还是白色带点杂毛的样子。我挣扎着站起身，脚下一空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……我他妈的什么时候长了四条小短腿了？ 我猛地低头，镜头拉远，镜子里的景象让我如遭雷击——我，或者说，这狗，正站在穿衣镜前，一身松垮的T恤，还有那裤子，虽然那么一丁点，但确实……是狗的裤子。 short pants，对吧？狗的那种。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，触感是温热的，毛茸茸的。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，湿漉漉的，还有点冷。我咬了咬舌头，苦涩的味儿在嘴里弥漫开来。 不是吧…… 我试着吼了一嗓子：“汪？！”声音穿过喉咙，出来的却是“嗷呜”一声。我吓了一跳，这声音……太大了！还带着点狗叫的尾巴音？ 我赶紧捂住嘴，但那声音还是小声地飘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