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城镇风云

得嘞，你爹说的祖传宝贝，林凡又瞅了半天。那石头黑乎乎的，还带着层泥，扔哪儿不像扔哪儿。他爹就神神秘秘地说，这叫“聚灵石”，能提升灵觉，是祖上在外面闯荡时弄回来的。林凡把它攥在手心，掂量掂量，确实跟普通石头没啥两样，顶多是个老古董。 这天，林凡揣着这宝贝石头，溜达到镇上的集市。集市上人声鼎沸，小摊贩吆喝着，卖什么的都有。林凡晃悠着，也没买啥，就当散散心。他爹老林是个屠夫，整天跟牲口打交道，林凡倒也乐得清闲，就想当个米虫。 走着走着，眼瞅着前面围了一堆人。林凡好奇，凑过去看热闹。只见一个卖艺的瞎子，正拉着手风琴，旁边还趴着个狗。那狗看起来挺不一般，毛色油亮，耳朵竖得笔直，眼神也跟人似的，时不时看看瞎子，又看看林凡这些围观的人。 瞎子拉完一曲，对着围观的群众鞠躬。旁边一个胖大汉走上前，掏出一锭银子，拍在桌子上，大声说道：“狗子，再来一曲！” 那狗“汪”了一声，跟着瞎子音乐，在地上走了几步。那胖大汉看得是津津有味，还不断地拍手叫好。林凡看得一愣一愣的，心想这狗还会跳舞？还真有点意思。 就在这时候，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屠夫的儿子吗？怎么，也来凑热闹了？” 林凡回头一看，是个挺瘦削的中年人，脸上长着几道皱纹，一看就是爱找茬的主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转身就想走。 那中年人却追了上来，伸手拦住林凡，嘿嘿笑道：“小家伙，我看你手里那石头挺别致的啊，是不是聚灵石啊？” 林凡心里一咯噔，暗道这人来者不善。他故意把石头往地上一扔，说道：“什么聚灵石，不过是一块破石头罢了。” 那中年人眼珠一转，笑道：“哦？那真是可惜了。这聚灵石可是能提升灵觉的宝贝，你可得好好珍惜啊。” 林凡冷哼一声，说道：“你少来这套，我爹就是骗你的。” 那中年人脸色一变，冷笑道：“你爹骗我？我可告诉你，我认识你爹，他欠我的钱还没还呢！” 林凡心里一惊，他爹确实欠了这人不少钱。他沉下脸，说道：“那又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