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打脸虐渣

爹的吼声还在院子里回荡，留里克头顶都是怒火。他刚想扭头跑回去顶嘴，那阵急促的马蹄声就让他傻眼了。声音来得又急又乱，像是要把地面犁开一道沟。 “谁啊？鬼鬼祟祟的！”留里克扭头就往巷口跑。刚冲出两步，就看见一匹枣红大马停在不远处。马上坐着的，是个穿着锦缎长袍的胖子，身板肥得不行，正朝着他这边挥手。那胖手挥得跟抽鞭子似的，咣咣作响。 “快看，是王员外！”旁边几个看热闹的街坊早就炸开了锅。留里克心里咯噔一下。王员外？村里头号有钱的主，平时眼睛都比天大，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来露面？ “哎呀，这不是留里克小子嘛，跑这么快干啥？”胖子扯着嗓子喊，声音跟灌了蜜糖似的，可留里克一听就火大——娘的死，爹的辱骂，王员外家那几个狗腿子没少搬弄是非。他娘得病那会儿，王员外出手就大方？狗屁！ 留里克梗着脖子，别过头，“没事。王员外，您有事？” “没事没事，”王员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比演杂耍的猴还夸张，“就是路过，看你爹跟人吵架，想着帮帮忙。哎，你家老哥可勇猛啊，那两下子，十里八乡找不出第二个！” 周围的人都跟着哄笑起来。留里克爹是个铁匠，胳膊腿子都粗壮，力气是真大。可王员外这话，明显是变着法子拍马屁，顺便往他爹脸上贴金，等于变着法子蹭热度，留里克如何能受得了。 “哼，那是他自个儿练的。”留里克冷哼一声，心里骂咧咧的，“王员外，您要是没事，就赶紧滚吧。别在这儿碍眼，我家老哥正烦着呢。” 王员外明显没想到留里克会顶撞他。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堆成了假笑，“哎呀，你这孩子，怎么说话呢？王某是看得起你爹啊……” “看得起？”留里克往前走了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别以为你出钱多了，就比爹强。你那点钱，还不够给你家老娘买口好棺材！” 这话太过分了。王员外脸唰地就变了，周围的人也都倒吸一口凉气。谁不知道王员外家老娘是病死的，哪来的棺材说辞？ “小子！你敢骂我？”王员外气得直哆嗦，他伸手就要去打留里克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