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叼着根冰棍，眯着眼往街角溜达。清溪镇这破地方，灰头土脸的，比他刚来时更萧条了。上次来这儿碰壁，这次兜兜转转又绕回来了，钱是越花越少，冰棍都快啃不动了。

“妈的，这破镇子就不能干点啥吗？”他对着一家早已大门紧闭的酒馆破口大骂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门口挂着的老式门匾上。那门匾歪七扭八的，像是被什么暴力东西砸过一样，透着一股子破败劲儿。

冰棍核儿掉地上了，他都没注意。这镇子跟他来时比，好像更冷清了点，连个吆喝卖艺的都没有。上次还见过几个提篮小卖的小贩，这次这儿比荒地还荒凉。

正没着没落呢，眼角余光瞥见个黑影晃悠。林默眉头一皱，懒得多看，那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妈的，乞丐又多了一个？这破镇子连饭都吃不饱，哪来的乞丐？

那黑影走得快，背佝偻着，手里还拄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破木棍。林默嗤笑一声，都这年头了，还有人靠要饭？真把自己当姜太公了？

可那背影…有点眼熟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停下脚步，眯眼看清。妈的…真他妈眼熟。

这老乞丐，是他上次在镇子东头看到的那个！当时好像在跟一个同样穿着邋遢的瘦高个吵架，口吐芬芳，差点动起手来。瘦高个走了之后，这老乞丐就揣着手，慢悠悠地踱步，跟个没事人似的。

林默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乞丐咋又在这儿了？上次就感觉他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，现在看来，简直不是 vậy。

老乞丐停下脚步，东张西望。目光扫到林默这边的时候，那浑浊的老眼似乎亮了一下。林默心里一紧，妈的，难道认出我了？

没等他反应过来，老乞丐慢悠悠地朝他这边晃悠过来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。林默脚步往后挪了挪，心想这老家伙不会是要钱吧？他摸了摸兜，剩下的钱就够买个包子，买个破包都得掏空了。

“小娃娃，还在这儿晃悠？”老乞丐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，但眼神却格外清亮。他走到林默面前，离得挺近，一股酸馊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林默皱着鼻子，没好气地回答：“关你屁事？要饭就赶紧要，挡我道上了。”

老乞丐也不生气，反而笑了，那笑容诡异得很，像是阴谋得逞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