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有难言之隐

“陈村长，俺就是想看看，这城里回来的人，能不能给俺们这些老病号瞧瞧病。”老刘头搓着手，一脸献宝相。“你这是……又看上什么偏方了？”陈村长凑近了些，眼神里带着点打探。 正说着，旁边树荫底下传来个嗲嗲的女声：“刘叔，你这药水闻着真香啊……我这腰疼好几年了，陈叔说你这儿准管用，让我过来看看。” 话音刚落，一个穿着花布衫的妇女走了过来，四十来岁年纪，走路都带着点一瘸一拐的架势。她手里还提溜着个竹篮子，里面是些刚采的野菜。 “那就试试呗，腰腿疼的话，我给你按按试试。”老刘头说着，挪了挪凳子，让出了半个位置。 那妇女二话不说，就在老刘头旁边的地面上蹲了下来，双臂往后一仰，露出穿着裤衩的腰眼。 “哎哟……刘叔，你这手艺是在哪儿学的？按得真不赖！”妇女一边呻吟一边享受着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 老刘头也是闲熟得很，就着妇女的姿势，双手在她后腰那几个穴位上就那么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。一边揉，一边还跟她唠着嗑：“别出声，我就感觉你这腰里像是卡了根筋，得慢慢给你理顺了。” 其实老刘头也就是随口一摸，他根本没觉得那妇女腰里有什么不对劲，纯粹就是打发时间。那几个穴位按得轻重大家伙儿心里都有数，没病的话，按一下舒舒服服就完了，有毛病的话，手底下多少能感觉出来点差异。 可这妇女是真疼，或者说，她希望这腰疼能是真的。她配合得异常积极，一会儿抱怨这疼那疼，一会儿又夸老刘头手艺高明，油嘴滑舌地哄得人心里舒坦。 按着按着，妇女忽然撅着嘴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刘叔，俺……俺这腰里啊，好像还有个别扭的地方……” 老刘头一愣，顺着她指的方向摸过去，眉头微微一皱。 靠！有戏！ 这女的不是腰疼，是真有病！而且还是个挺棘手的小问题，算是男女之事上的隐秘毛病，一般老脸皮厚的医生真不好意思当面点破。 老刘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，继续按着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弯子：这可怎么办？当着陈村长这老脸，真要给她伸手扒开衣服检查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