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意外发现

老刘头脸上挂不住了，讪讪地指着路边那摊子说：“俺……俺是来摆摊的，你看这破破烂烂的，能招谁呢？”小丫头眼睛一转，噗嗤笑了，把玻璃瓶往地上一扔，“老爷爷，这红漆是啥？挺好看的，能给俺抹指甲吗？”老刘头一哆嗦，差点把那把缺了口的剪刀扔出去。 树杈晃了晃，小丫头的声音又飘下来：“俺娘说，村里来个神医，啥病都能瞧。老爷爷，你比俺爹高点儿，给俺量量，是不是真有本事？”说罢，小丫头就往这边蹭了蹭，伸手就要去拉老刘头的裤腿。 老刘头心里一紧，这丫头咋这么灵光？他刚想往后退，手上的剪刀就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，蹦起来的火星子差点燎着小丫头的裤脚。丫头吓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没撒手。 老刘头叹了口气，弯下腰捡起剪刀，又从布兜里掏出块油布擦了擦，才递给丫头：“丫头，你看好了，这叫剪刀……”丫头拿了剪刀，在手腕上比划了两下，又还给了老刘头，小声说：“老爷爷，俺爹说，神医的药不能随便吃，得看症状。” 老刘头一愣，这小丫头咋知道这么多？他正琢磨着，就听见旁边树杈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爬树。老刘头抬头一看，嚯！是个瘦猴似的年轻人， 正手抓脚蹬地往树上行，手里还拎着一根竹竿子，看他那架势，是要爬到老刘头摊子旁边去掏鸟窝。 “嘿！小子，那树上有鸟窝吗？”老刘头吼了一声。年轻人吓得手一哆嗦，差点摔下来，赶紧应道：“没……没有，俺……俺就是看树高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听见“噗通”一声，年轻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老刘头那破旧的药箱上，整个人像块破布似的滚了下来。 老刘头吓了一跳，赶紧爬起来，伸手去扶。年轻人龇牙咧嘴地喊了一声：“哎呦！老东西，你没长眼啊？”他捂着后背，挣扎着爬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地看着老刘头，又看看地上的药箱，又看看旁边的小丫头，忽然就笑了，指着老刘头手里的油布说：“老爷爷，你擦剪刀呢？用得着这么仔细吗？” 老刘头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刚才擦剪刀的时候，油布里露出了半片金色的符箓，被那瘦猴眼神尖利地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