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药到病除

" 老刘头心里直犯嘀咕，往这儿一站，跟个叫花子似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想搭几句话把人引过来。可话刚出口，就听见旁边树杈上传来清脆的笑声。 "老头儿，你要找谁啊？" 老刘头一愣，扭头看去，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，手里还拿着个捡来的玻璃瓶。他摇摇头："没事，随便问问。" 这丫头倒机灵，歪着头："那老头儿给你瞅瞅，灵不灵啊？" 说着就从瓶里倒出几根比头发还细的玩意儿。老刘头眼睛一瞪——那就是针灸用的毫针！这丫头哪来的？ "你这孩子，胡闹！"老刘头伸手想拦，突然发现手心全是汗。他这是摆摊第一天，要是被这丫头搅和，这摊子可真没脸再摆了。 "老头儿，我怕你光喊不治病。"丫头仰着头，一脸认真。老刘头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真是小孩子心实诚。他接过针，从保温桶里倒出两碗汤药："我给你哥治治，行不？" 旁边几个大孩子也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有个穿红背心的胖小子正哼哼唧唧，说是落枕了，脖子硬得像块石头。老刘头伸手一搭，这小子疼得差点跳起来。 "哎呀！你轻点儿！"胖小子咧着嘴。 老刘头嘿嘿一笑："忍忍就过去了。"话音未落，已经捏着三根针，"呼"的一声扎了下去。 几个孩子都捂住了眼睛，生怕挨针。可老刘头说得对，真一点不疼。胖小子瞪大眼睛，看着针扎在穴位上，好奇得不得了。 "这……这真能行？"有个瘦高个问道。 老刘头没说话，开始揉按穴位。他出手不凡，指法快得像电光石火。几个呼吸间，胖小子的脖子已经能慢慢转动了。 "动了！我动了！"胖小子惊喜得跳起来。 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叹。老刘头嘴角微微上扬，这哪儿是针，分明是神针！ 午后的阳光正好，照得那几碗汤药泛着金光。老刘头不紧不慢地给人搭脉、开方，动作行云流水。那几根毫针在他手里，活像会跳舞的精灵。 不一会儿，人群越聚越多，里三层外三层。有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挤不进去，急得直抹眼泪。 "太好了！我这腿疼了好几个月了……" 老刘头看不过去，便走到老太太身边："您哪里不舒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