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高考后的迷茫

“外卖？不是吧……”男人皱着眉，推门走了出去。他叫杨潇，是附近软件公司的程序员，二十五岁，性格寡言，活像个闷葫芦。此刻他正被眼前这个吵闹的女人弄得有点头大。 “喏，你的红烧肉面和煎饺，我帮你热过了。”女人把一个保温桶递过来，自己则搓着手，一脸兴奋，“我跟你说，高考结束啦！我解放了！” 杨潇接过保温桶，闻了闻，面香扑鼻。他没说话，指了指自己桌上的半包辣条：“唐沐雪，你那玩意儿能不能别老是放在我旁边？” 唐沐雪，就是门外喊他老杨的那个女人。二十五岁，刚高考完，因为分数不够，家里又不想让她复读，所以找了个合租的地方。她活泼是活泼，就是丢三落四，脑子还总是短路，平时跟杨潇两人处得那叫一个摩擦不断。 “哎呀，这不是懒得收嘛。”唐沐雪小声嘟囔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“老杨，高考后你打算干嘛？继续一个人对着电脑？” 杨潇扒拉了两口面，闷闷的声音：“玩几天游戏。” “玩几天就腻了啊！”唐沐雪凑过来，盯着杨潇的电脑屏幕，“你看你这游戏界面，好几年的样子了吧？” 杨潇顿了顿，没吭声。确实，他玩的那款游戏，已经陪他度过了好几个日夜。游戏里的世界虽然虚幻，但至少比现实简单多了。 “我说，老杨，”唐沐雪突然认真起来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高考完了，要不要换个环境？” 杨潇头也没抬：“想怎么样？” “去旅行啊！”唐沐雪眼睛一闪，提议вай，“或者，报个大学的短期计算机班？总得找点事做吧？总在一个地方坐死，多没意思。” 杨潇用筷子戳了戳饺子：“短期班？费那劲。” “可总不能……”唐沐雪正想说“像你现在这样干坐着吧”，突然愣住了。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格子衬衫，又看看杨潇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 “哎呀！你这人，真是的……”她伸手去扒拉杨潇的衬衫领口，“领口歪了也不知道弄正！还有你这袖口，卷到手肘了都不知道！” 杨潇皱着眉，躲开了她的手。 “我这不是忙嘛！”他嘴硬地说，“天天加班，哪有时间管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