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

“叮咚——” 老旧的猫眼被不耐烦地推开，一只戴着黑框眼镜，头发乱糟糟，明显没睡醒的女人探出头来，冲着门口喊：“老杨！你的外卖到了！”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，身形挺拔，只可惜那衬衫领口歪了半截，袖口也卷到手肘。他抬眼看了看楼下的女人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印着“麻辣烫”三个大字的塑料袋，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：“知道了。” 女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晃晃悠悠地转身，要去开门的另一家门。男人目送她走远，这才转身，慢吞吞地上楼，按响了304的门铃。 门开了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探出头来：“谁啊？” 男人把外卖袋子递过去：“张奶奶，我。” 老太太乐呵呵地接过袋子，又抬头打量了一下：“哟，老杨啊，今儿怎么这么晚？” 男人没说话，直接走了进去。屋子里不大，一分为二，靠里间是卧室，外边靠着墙放着张书桌，桌上堆满了各种图纸和模型，角落里还趴着个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亮着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代码。这就是杨潇的房间，一个标准的技术宅 dude 的住处。 “愣着干嘛？赶紧吃。”老太太颤巍巍地从厨房里走出来，手里端着一个刚出锅的蛋炒饭，“今天有点晚了，没顾上炒菜，就给你留了口热的。” 男人点点头，接过蛋炒饭，默默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，开始扒饭。他的吃饭速度很快，几口就吃完了，然后把筷子往桌上“啪”地一放，伸了个懒腰，长长地打了个哈欠。 “张奶奶，我还有个事要麻烦您一下。”男人开口说道。 老太太摆摆手：“说吧，啥事？” “帮我看看，这水管子怎么又漏水了？”男人指着门口，“我回来时好像听见了滴水声。” 老太太叹了口气：“喏，就在那个墙角下。你使劲拧，拧不紧我帮你弄。” 男人点点头，起身走到门口，果然发现墙角下方有些水渍，水龙头微微开着，滴水不止。他伸手拧了拧，费了点劲，才把水龙头拧紧。 “行了，谢谢张奶奶。”男人擦了擦手，准备回屋。 “哎，老杨！”老太太突然叫住他，“你等会儿。” 男人回头：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