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离婚？不，是炒鱿鱼！

“叫什么……”小杨再次把眼皮掀开，这次是半眯着，工位上的灯泡黄得晃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还是火辣辣的。身上这身打扮，一看就是刚被扔到哪儿捡来的，衬衫皱巴巴的，袖口还露出一截白袜子。 旁边坐着的胖子王磊拍了下桌子，嗓门大得能震聋人：“杨哥！都几点了，你还在那儿装死？张总找你去 DECLARE 楼二层会议室，快点！” 小杨迷迷糊糊地站起来，差点被椅子绊倒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了看墙上的时钟——上午十点五十，距离他昨天晚上加班到凌晨三点，正好过去了四十八小时。他昨天晚上还跟小说里的主角一样，熬夜憋出了好几页方案，结果今儿一觉起来，全忘了，只记得梦里自己是主角，把一堆人骂得狗血淋头。 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小杨小声嘀咕，跟着王磊往 DECLARE 楼走。这一路上，他脑子里还在回放昨晚那本小说，主角怎么用几句话就骂得反派哑口无言，他要是遇着这情况，该怎么说？ 走到会议室门口，小杨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而入。 里面坐着几个人，正襟危坐，中间那个穿西装的中年人一看就有三五十岁了，正是公司的大老板，张总。张总旁边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人，看起来像是律师。小杨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明白了什么。 “张总，您找我……”小杨小心翼翼地开口。 张总抬起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直接说：“小杨啊，自我介绍一下，我是你们公司的新老板。嗯……” “啊？”小杨一愣，“新老板？” “对，老张最近身体不太好，退居二线了。”张总点点头，“你呢，昨天那个方案我看过了……不错啊，很有想法。” 小杨心里一喜，以为自己熬了半夜的结果还不错。 “不过……”张总话锋一转，“你跟老张，还有老张的公司有什么关系？” 小杨心里咯噔一下，突然明白了。离婚？不，是炒鱿鱼！ “我……”小杨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他想起昨天熬夜写方案的时候，还跟小说主角一样，骂了公司好几个高管，现在想起来，简直是自己打自己脸。 “说吧，你跟老张到底是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