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惊变
前脚把老李那烟鬼打发走,赵老哥自己 opposite 了根烟,眉头皱得死紧。这老宅子邪门就邪门在,明明就一院老宅,咋排查下来,感觉像在迷宫里转悠。前半夜查东边,后半夜查西边,兜兜转转又绕回东边。 巷子里头,赵老哥蹲地上,摸出根牙签,使劲戳着地砖缝。唾沫星子顺着嘴角甩下来,几颗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,瞬间消了影。“老李那浑球,说的轻巧,”他嘀咕,“阴森森的能当避暑棚使?窗户响跟装修公司跑业务似的?女人哭声……呵,半夜三更,谁他妈闲得蛋疼去演悲剧?” 地砖底下,摸了半天,摸出来块碎瓷片,边缘锯齿状,颜色暗沉,像是放久了的旧东西。捡起来对着月光一照,瓷片上映出点模糊人形影子。赵老哥眼睛一亮,赶紧多扒拉几块,凑近了仔细瞅。 碎片底下,刻着些字。字儿小得跟蚊子腿似的,得眯着眼才看得清。歪歪扭扭的,像是小孩写的,又像是某种古怪的符咒。他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,这哪是碎瓷片,分明是啥东西的碎片!那女人哭声……会不会跟这玩意儿有关系?可这跟老张家那位死了多少年没瞅见哭声的寡妇又有个屁关系? 正琢磨着,嗖!巷口月亮突然被乌云给钻了,瞬间天黑得跟化尸窖似的。赵老哥一个激灵,猛地抬头——对面那棵歪脖子老槐树,枝丫正对着他这边,咔咔直响。不是风吹的,是那几根枯枝像活物似的,在使劲地晃悠。 他头皮一阵发麻,打了个寒颤。这老宅子邪门的事,八成就是跟这树有关!可这树都死得跟老张家那寡妇似的,咋会突然活泛起来?难道……那女的魂没散,顺着树根爬出去了?赵老哥越想越怕,手心突突直冒汗。 就在这时,头顶上,不止一声,是成百上千声!窸窸窣窣的,像好多小虫子爬满身体,又像是无数根针扎嗓门。赵老哥猛地抬头,几乎要喷出一口老血。老槐树的秃枝上,挂满了阴森森的影子,张牙舞爪地朝他这边扑来…… 我的乖乖!这哪是树啊!根本就是…… “咔嚓!”一声脆响,赵老哥手里的瓷片直接被什么东西拍飞出去,撞在墙上,碎成了更小的渣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