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屠龙试炼

老娘躺在床上，眼睛半睁着，每一寸皮肤都透着病态的苍白。她喘着气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石头：“拿去，剩下的……” 林凡心头一沉，把那沓皱巴巴的零钱攥得手指发白。这钱，够她再撑几个月了。可他自己，还欠着一大笔 Mapper ! 走出房门的时候，林凡摸了摸口袋，里面空空如也。只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那是老娘塞给他的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：“凡儿，妈不行了，你……你去找张老师。” 张老师？林凡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他是老家的武术老师，据说武艺高强，但自从几年前一场意外后，就很少露面了。老娘怎么会让他去找张老师？ 街灯昏黄，将林凡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突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林凡下意识地抬头望去，只见一匹黑色骏马 galop 而来，上面坐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。 那黑袍人似乎也发现了林凡，勒住缰绳，翻身下马。林凡定睛一看，顿时愣住了。来人不是别人，正是镇上传说中的张老师！ “张老师？”林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 张老师走到林凡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，往地上一扔：“这是‘幽冥石’，能吸收阴气，增强阳气。你老娘的病，就靠它了。” 林凡赶紧上前捡起幽冥石，只觉得入手冰凉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暖意从心底涌出。 “这石头……”林凡有些惊讶，“你怎么会这玩意儿？我听老人们说，幽冥石可是传说中的神物，能让人起死回生，你怎么会有？” 张老师淡然一笑：“我纵横江湖数十载，什么没见过？不过，这石头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。你老娘的命，是我欠她的。今天，我就把它送给你。” 林凡心中一暖，却还是有些犹豫：“可是，这石头那么贵重，你怎么能白白送给我？” 张老师摆摆手：“旧恩新偿，不用谢我。你老娘的病，就拜托你了。” 说完，张老师转身就要走。 “等等！”林凡突然叫住了他，“张老师，你刚才说……我老娘的病，是你欠她的？” 张老师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林凡一眼：“没错。当年，我为了救一个女孩，得罪了龙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