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教凡人

“妈，药钱……” 林凡对着镜子刮了刮脸，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 老娘躺在床上，眼睛半睁着，每一寸皮肤都透着病态的苍白。她喘着气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石头：“拿去，剩下的……” 林凡心头一沉，把那沓皱巴巴的零钱攥得手指发白。出门前，他又摸了摸兜，还是只有那几块皱巴巴的零钱。债主堵在小区门口，唾骂声像烧火一样，他低着头，连头都不敢抬。 “妈，我出去……弄点钱回来。” 林凡咬着牙，猛地推开房门。 楼道里阴冷的风一吹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想起前阵子好兄弟张磊带回来的一本破旧册子，封皮都掉了，里面却画着诡异的手法，旁边还写着“屠龙术”。 “屠龙？” 林凡当时嗤之以鼻，“现在这世道，哪来的龙？” 张磊嘿嘿一笑：“书上写的，我爹家祖传的，前两天不小心弄丢了，兄弟你……” 林凡当时没当回事，现在躺在床上，肋骨疼得死去活来，老娘的药钱匕首般抵在心口，他鬼使神差地翻开了那本书。 第一页就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，旁边写着“引龙之息”。林凡试着按照上面的方法，把手按在肋骨最疼的地方。 嗡—— 一阵暖流窜遍全身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但那股暖流却让断了半根的肋骨慢慢舒展开来。 “我靠……” 林凡愣住了。 他连续试了几次，每次都疼得死去活来，但每次都感觉好受那么一丝丝。半个月后，他终于能下床走路了，而且伤势竟然好了大半。 更重要的是，他觉得自己力气好像变大了，这事儿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 “屠龙术……” 林凡眼神一凝。 他走到小区门口，那里果然有三个债主正围着张磊，手里拿着鞭子。 “小子，欠钱不还，就想跑？” 张磊低着头，肩膀一缩一缩的，显然很害怕。林凡心头一怒，正想着上去的理论，突然发现自己脑子里多了一丝想法。 “等等……” 林凡停下脚步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按照屠龙术上面的方法，双手结印，口中默念着什么。 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声和债务人的叫骂声。 突然，一只漆黑的黑狗凭空出现在张磊面前，对着那三个人狂吠不止。那黑狗体型不大，但那眼神，那气势，简直吓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