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红方嫌疑犯

王强搓了搓手，笑容有点僵。“王队，这案子……确实挺邪门。死者哀乐厅那种地方，一般都什么人去？消费水平也不低啊。但我们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，就发现点уки，没什么特别牵强的联系。您觉得呢，李队？” 李默眨了眨眼，没接话。他心里明镜似的，这种案子，哪有什么正常线索。哀乐厅，就是那种专门服务‘特殊人群’的地方。死者身份普通，但消费能力不低，现场没发现任何交易痕迹，这本身就透着古怪。王强这番话，无非是想把皮球踢给他。 “有点奇怪。”李默慢悠悠地应了一声，伸手接过了那袋物证。牛皮纸袋沉甸甸的，里面东西不多，几块碎布，一根断裂的金属丝，还有……一支造型奇特的钢笔。 王强嘿嘿笑了两声，又有点收敛，凑近了些。“李队您细看，这钢笔挺扎眼。现场发现的，但死者桌上也有，像是特意留下的。我琢磨着，会不会是死者防身用的？这种场合，谁干净啊？”他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暗示什么。 李默拿起钢笔，入手冰凉，笔身空荡荡的，内部结构被某种方式破坏过。他皱了皱眉，没碰那金属丝，而是示意王强，“这碎布和金属丝，送技术科仔细检测吧。” “好嘞！”王强立刻应承，如蒙大赦，又带着点幸灾乐祸，“李队您要是看得上，技术科那边还能给您留着点。这个金属丝，看着有点意思，像是……防盗门锁芯剩下的。” 李默点点头，没说话。王强的这番‘分析’，明显带着某种目的。他想引导自己关注死者和现场，又刻意强调金属丝的来源，似乎在暗示什么。但李默知道，真正的线索，往往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。 回到办公室，李默把自己关在里间。他没立刻去翻搭档的日记，而是先看着那支钢笔出神。笔帽内侧，有个几乎看不见的蚀刻字，像是‘R’的变形。红方？黑方？还是别的什么？ 搭档的日记，每一页都像是被人故意抹过一遍，字迹有些模糊，但关键的几行，却异常清晰。尤其是最后那页，提到了那个钢笔，还有一句：“他就在我们身边。” 李默皱紧了眉头。红蓝对立，刑警队里，到底谁是真正的黑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