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爱情抉择

苏晓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，止都止不住。她抽噎着，把脸埋在膝盖里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浓浓哭腔：“顾夜寒，你……你真要把我赶走吗？我刚搬进来没几天啊……” 顾夜寒冷着脸站在那儿，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心里别扭得慌。他本来就没安好心，不就是想趁她老实巴交，赶紧把她打发走，省得天天在家里碍眼。可这女人，哭起来还真叫人不忍心。 他上前一步，长臂一伸，把蹲在地上的苏晓晓捞了起来。苏晓晓被他一拽，差点摔个跟头，赶紧稳住身形。顾夜寒一手抓着她肩上的衣服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那眼神，冷冰冰的，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。 “哭什么哭？”他声音依旧冷，但比起刚才，似乎温和了一丢丢，“多大点事儿，至于哭成这样？再说，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？” 苏晓晓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，小嘴一瘪：“你刚才不是说的很清楚吗？‘要钱要房，我都可以给你，但你别得寸进尺’……还说让我离开，别在这里碍事……” 她越说越委屈，眼泪流得越快。顾夜寒听着，心里那点愧疚感，蹭蹭往下掉。他最烦女人哭了，尤其是眼前这个，一哭起来，他就心烦意乱。 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他硬着头皮，试图挽回，“我就是……” “你就是什么？” 苏晓晓打断他，声音带着哭腔，却又出奇地清晰：“你就是觉得我烦了，想要赶我走。对不对？” 顾夜寒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他确实觉得苏晓晓烦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烦躁，不知道从何而起。 他看着苏晓晓的眼睛，那双眼睛，此刻虽然布满泪痕，却依然明亮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女人。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，对她进行评判，甚至将她推开。 “我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说，“我可以给你一些补偿，你搬走。” “补偿？”苏晓晓愣了一下，抬起头，泪眼直直地看着他，“顾夜寒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难道我刚才说错了吗？难道我不是你的妻子，你就觉得无所谓了吗？” 她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狠狠抽在顾夜寒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