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她的犹豫

苏晓晓眼皮跳了跳，心口堵得慌。顾夜寒的指尖在她鼻尖停顿一下，又收回去，盯着她不放，像只耐烦的猎豹看着圈里的猎物。她躲得了今天，躲不了明天，最终还是得面对这个煞星。 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终于松口，声音粗粝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顾夜寒挑眉，嘴角勾出点意味不明的笑：“我想要你。”这话简单，却像块巨石砸进苏晓晓心里。她脸一烫，嗔道：“你能不能正经点？天天就知道这张嘴贫！” 顾夜寒不说话了，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，可苏晓晓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变了，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她肉麻麻的疼。她支支吾吾地开始找借口，“我今天还有事……” “什么事比我重要？”他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 苏晓晓咬住下唇，挪不开眼。顾夜寒突然俯身，近距离压迫着她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窝：“那件事，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。”苏晓晓心头一紧，想起家里那点烂事。她明明最烦这种被摆布的感觉，可不知怎么的，听得脸颊发烧。顾夜寒看着她红透的耳根，喉结动了动，手又痒了。 她下意识往后缩，撞在沙发背上。“别碰我！”声音发颤。顾夜寒伸出的手僵在半空，片刻后，慢慢收回，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小兽，心头莫名软了一瞬。最后只吐出一句：“我等的不是你的回答。” 苏晓晓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她恨透了这种骑驴找马的心理，可心里某个角落，又有点……期待？她甩甩头，不想想这些。她认识顾夜寒三个月，三个月里被他骚扰得夜不能寐，可总有种奇怪的直觉——他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。 服务员端着菜走过来，两人这才想起正经吃饭。顾夜寒看着她扒饭慢吞吞的样子，眉头一皱：“饿了？”苏晓晓含糊地点点头。他直接给她夹了一筷子虾，“喏，补补。”苏晓晓白了他一眼，却没放下。顾夜寒嘴角微扬，情绪明显好了不少。 气氛缓和得诡异地。苏晓晓偷偷打量他，他也在看她，眼神深不可测。她心跳开始不受控制。顾夜寒突然放下筷子，靠近她，手覆上她的，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