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尘封的旧物

雨点斜斜地打在窗户上，哗啦啦的，像谁在用木棍敲玻璃。林晚坐在桌边，手里捏着那把生锈的铜锁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铜锁不大，样式老掉牙，锁孔里垫着厚厚一层灰尘，拧动的时候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刺耳声。 这是从老宅里顺出来的玩意儿。她妈临走前，把老宅彻底清扫了一遍，最后在床底下翻出个樟木箱子，箱子里就躺着这道锁。她妈只说，是她爸年轻时用的东西，具体是干嘛的没说明白。老宅后来卖了，她无意中把锁留了下来。 “又想开不开？”沈默端着杯热茶走过来，顺手在她旁边坐下。茶是刚泡的，氤氲的热气在灯光下散开，有点甜。沈默身上有股好闻的木质香，像是用了块上好的檀香木。 林晚没说话，眼神定在铜锁上。这锁看着不轻，沉甸甸的，锁舌和锁芯都是铁的，边缘还挂着点锈。她试了几下，用茶杯边缘去撬，用硬币去捅，都没用。锁孔太深，而且里面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 “你爸？”沈默的声音低沉了点，“你爸他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以前挺爱折腾的，捣鼓些零件玩意儿，有可能自己做得锁。” 林晚不置可否，“可这锁，怎么用？这锁孔……”她把铜锁翻过来，背面刻着三个模糊的字，像是“沈”字，但又不完全对。雨水顺着窗沿往下滴，在桌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 沈默凑近看了看，“老式挂锁吧？得用特制的钥匙。你爸要是自己做的，那钥匙八成也在他手里了。他要是藏起来……” “藏起来干嘛？”林晚皱眉，“或者他根本没锁什么东西？” “你爸这人，心思缜密。”沈默把杯子往旁边一放，“他藏东西，往往藏得很妙。也可能是……” 也可能是他根本没藏，只是习惯性地做了，比如锁个抽屉，或者柜子，或者……别的什么？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或者什么？”沈默看出了她的心思。 “没什么。”林晚把铜锁放回桌上，指尖划过锁孔边缘，“可能是锁着什么不想让人碰的东西。” 像是什么秘密？家族的秘密？还是他自己的？想到这里，林晚有点心头发麻。她想起小时候，爸爸总是一个人待在书房，门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