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爱你，却已太晚

苏晚呵出一口白气，冻得脸颊都快没了知觉。陆宇辰斜倚在公司大楼的玻璃墙前，驼色的大衣领子竖着，头发像被风吹乱的狼毛，但那副睥睨天下的样子，简直跟这儿冬天没两样。 她攥紧了包里的文件袋，指甲陷进掌心都来不及察觉。陆宇辰要是真想跟她算账，哪还需要这么冷的天出来站街？派个律师来威逼利诱不就行了？非得在这儿，像个……像个人一样，谈笑风生？ “苏晚，真没想到，你会选择这个时候辞职。”他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冷不热，像调着空调的温度。 “公司……效益不好。”她低着头，视线落在自己磨破的鞋尖，这双鞋是上周才买的。为这事儿她还跟闺蜜吐槽了半天，结果这双鞋第一个被牺牲，真是讽刺。效益不好？呵， Schaumюк 陆宇辰的公司效益不好？她苏晚能拿公司效益怎么样？ 陆宇辰挑眉，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：“你看，我已经帮你查了。你新去的那个‘盛世文化’，去年营收亏损百分之三十，连带着创业团队都裁员了三个来回。” 苏晚手指猛地一颤。她知道陆宇辰手段狠，但没想到连细节都查得这么清楚。不过，在陆宇辰面前，她哪句能辩驳？当年是她自己跳槽，谁让她当时觉得陆宇辰是“大器未成”的呢？谁让她太天真，非要去追一个只把自己当妹妹的人呢？ “陆总，您……没必要这么费心。”她声音都在发抖，不是因为冷。 陆宇辰好像没听见，转身走进大楼，随手拉了拉门，却没关严，冷风灌进来，吹得她打了个寒颤。他总算注意到她的反应，慢悠悠道：“那你告诉我，费心是什么意思？” 苏晚看着地下自己歪歪扭扭的脚印，心口堵得像塞了团雪。“陆总，您是忙人，不该为我这种小人物浪费时间的。” “小人物？”陆宇辰停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苏晚，从你包里掉出来的那张电影票，谁送的？” 苏晚浑身一僵，猛地抬起头，正好撞进他正在审视她的眼睛里。那眼神像要掀了她皮，她吓得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到身后的墙壁。 “你……你跟踪我？”她惊恐地问，手脚冰凉。 陆宇辰没答，只是自嘲地笑笑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电影票，票根上还刮掉了半截，正是她包里的那一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