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国际竞争

妈的，又搞砸了。张凡看着手底下这团冒着细烟的废铜烂铁，气得差点把试管也捏碎。上午还信心满满，觉得自己搞出个新算法，能提升晶体管密度，结果这破玩意儿一上机器，直接烧了三颗探头，还有几块关键电路板碳化了。他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实验室里踱步。 这破实验室，地方小得可怜，墙皮都快掉下来了，石膏里还渗着黑点，估计是以前房主不住，发霉的。但好歹是自己的，搞科研的地方，就差个空调，夏天热得像蒸笼，冬天冻得跟冰窖。张凡深吸一口气，又放缓下来，这事儿不能任性。搞科研，最忌讳的就是急躁。 烧了就烧了吧，钱是王八蛋，丢了就丢了。关键是这个算法，应该没问题的，问题出在实现上。他蹲下身，捡起一块碳化的电路板，仔细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电路板上有几处明显的焦痕，像是瞬间过载导致的。这排除了算法本身的问题，问题出在后面的执行环节。 张凡站起身，走到书桌前，打开电脑，调出设计文档，一页页翻看。新算法讲究的是晶体管的开关速度，以及最小的栅极面积。理论上，只要实现这两个点，就能大幅提升集成度。可实际操作中，细节太多了。材料的选择、温度的控制、电流的微调……任何一个环节出错，都可能导致整个设计崩盘。 他点开实验记录，逐条核对。温度控制是按照预期来的，电流也是一点点加的。那剩下的，只有材料了。他合上文档，走到墙角的冰箱前，拿出一个密封的塑料袋，里面是最新一批的硅片。这是他在中科院采购的，号称国内最纯的Silicon Wafer。 张凡拿起一片硅片，对着台灯光下看了看。硅片表面细腻光滑，没有任何杂质。他满意地点点头，看来问题不在这里。那只能再等等了，重新做一批实验。 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张凡接起来，是李伟打来的。李伟是他大学同学，也是他最早的投资人之一，当时给了他启动资金。张凡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接话道：“喂，李哥，什么事？” “凡哥，你那边怎么样了？我听小王说，你最近在搞晶体管新算法，是不是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