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技术突破

妈的，又搞砸了。张凡看着手底下这团冒着细烟的废铜烂铁，气得差点把试管也捏碎。上午还信心满满，觉得自己搞出个新算法，能提升晶体管密度，结果这破玩意儿一上机器，直接烧了三颗探头，还有几块关键电路板碳化了。 他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实验室里踱步。屋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电路板烧焦混合的难闻味道，简直能熏死人。这破地方是房东给分的廉价宿舍，面积小得可怜，除了张凡那张吱呀作响的床，就一个占地方的书桌和这个乱糟糟的实验角。但这地方是他现在唯一的资本，全靠自己一点点拼出来的。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张凡拿起，是系里林老师发来的消息：“下午三点，继续讨论你那个‘逻辑优化’的初步成果，别太灰心，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。” 林老师是他导师，平时挺和蔼，但似乎对这种不着调的“新中国芯”研究并不太看好，总念叨着“还是先学好理论吧”。 张凡撇撇嘴，没回消息。他现在没空跟导师搞那些虚的。林老师看重的是理论，是满足学术期刊的论文，可张凡要的是能造出来的东西，是能塞进你兜里，能跟英特尔、三星叫板的真家伙。 烧毁的电路板冒着缕缕青烟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。可张凡偏偏不信邪。他凑近一看，发现烧毁的地方似乎有异样，不是那种普通的过载痕迹，更像是……某种特定的电流控制失效。他用手指指甲小心地刮掉一点黑色的碳化物，对着光线看了看，眉头微微皱起。 不对劲啊。他明明在模拟中排除了这种可能性。难道是实验器材的问题？早上买的那批新电容，批次有问题？还是他改写的驱动程序里，有哪里没考虑到？ 张凡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再死马当活马医。他找出笔记，重新演算了一遍那个被自己称为“蝴蝶结”算法的关键节点。这个算法是他最近几天才想出来的，试图在有限的硅片面积内，通过特殊的逻辑门排列方式，把晶体管的开关速度再提一点。理论上可行，但实际应用……难产啊。 他抓起笔，在草稿纸上狂涂乱画起来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电路……电容……驱动力……对，就是这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