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艰难起步

张凡晃了晃脑袋，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。他躺在大学宿舍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，窗外是熟悉的梧桐树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老旧的木地板上。但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，就像一场漫长而混乱的梦。 “妈的，这都什么情况？”张凡坐起身，手心额角全是冷汗。他记得自己前天还在为考试熬夜，怎么一睁眼就到了2000年？而且这脑子里还塞了堆破铜烂铁似的玩意儿，CPU架构图、光刻机参数……乱的跟一锅粥。 他试着集中精神，脑子里那些碎片化的信息居然开始组合起来。奔腾III的管线设计，铜互连技术替代铝互连的节点，甚至还有几年后出现的Athlon XP……哗啦啦全是数据。张凡喘了口气，感觉像是刚从歌厅里钻出来，脑子嗡嗡作响，但里面的内容无比惊人。 “重生？带系统？”他摸了摸下巴，眼神逐渐变得锐利。这不是什么玄幻小说的套路，这些技术资料这么具体，连市场规模、竞争对手的弱点都清清楚楚。显然不是什么金手指，更像是……未来的科技数据库被硬塞进脑子里了。 “那老哥重生回去，是该去炒股票还是搞房地产？”张凡嘀咕着，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，“芯片啊！这玩意儿最关键，国内现在除了中芯，连根毛都没动静。”他记得历史资料，2000年国内还在主要靠进口芯片，自己这脑子里有的是技术，完全可以换个道道，自己立项搞国产。 但想法是一回事，现实是另一回事。2000年，国内搞集成电路的企业跟凤毛麟角似的，有几个还是bat戴着帽子的国营厂，技术比国外老几代。张凡就算有技术，上哪找人？上哪凑钱？更别说设备了，一条先进封装线动不动就得几个亿。 “妈的，开局即地狱。”张凡在宿舍里踱步，把脑子里的信息过了一遍。他得有个切入点，不能上来就建厂，成本太高也容易失败。他想起国家当时搞集成电路设计产业园的扶持政策，对设计公司资金、人才补贴都挺大方。 “先从设计开始？”张凡眼睛一亮。设计投入相对小，技术门槛虽然高，但总比直接搞制造要容易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