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钱和性，谈多久都不晚

手机扔桌上的时候，还带着点余威，在光洁的桌面砸出个不大不小的印子。我这屋没啥花里胡哨的，就是简单的布置，但胜在干净整洁。可能是常年对着电脑的缘故，我对整洁这事儿有点偏执。 我坐回椅子上，接班的是刚泡好的咖啡，冷却得差不多了，端起来喝了一大口。苦涩味在口腔里转了几圈，有点上头。心里的那股劲儿也跟着这咖啡一样，有点发虚。 微信提示音来得太快，像催命似的。我猜着又是谁，相亲那茬儿，断断续续提了快一个月了。我这人吧，不是特拗，就是觉得没必要为这种事费心。找个能一起在家做饭的人，比约出来吃几顿饭强得多。可相亲那帮人，好像就了解得了这些，要么约饭，要么看电影，没点新意。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我眯着眼扫过去。果然，是那个叫小雅的。问我下班没，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。小雅是同事推荐的，介绍的时候说挺合得来的，具体合不合适，还真不一定。文字在屏幕上跳动，我盯着看了几秒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。 “性” 这俩字儿它挺直接的。跟人处对象，谈了这么些年，好像没几个人能聊到点子上。钱，吧，好说，日子过久了，够花就行，省着点也能凑合。可这事儿，真挺有点尴尬的。放在嘴边上，好像又有点不正经，可心里又清楚，这玩意儿藏不住。憋着吧，难受；说了吧，怕别人觉得你那啥。 我把手机随手往旁边一扔，没回她。不是不想回，是不知道回什么。你说我在干嘛？我坐在办公室里，电脑前敲敲打打，算是个普通打工人。你说晚上想吃什么？我哪儿知道，我连自己明天干嘛都不知道。 这年头，找对象难，找个靠谱的更难。难就难在沟通。你说你想要个安稳的，对方可能觉得你没啥追求；你说你想找刺激的，对方可能觉得你不可靠。两éo一码，谁也理解不了谁。 我喝着咖啡，想着这些事儿。心里没谱，这日子过的，就跟在走钢丝似的，随时可能掉下去。可转念一想，又觉得无所谓。大不了还是老样子，一个人过。钱够花，课余时间追追剧，打打游戏，偶尔跟哥们儿聚聚，也过得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