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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暖气开得有点猛，陆曼曼把外套脱了搭在椅子上，往茶水间走。玻璃杯底还剩半杯温水，她顺手端起来喝了一口，酸甜的柠檬片在杯底漂着，咕嘟咕嘟荡漾着。 “陆曼曼！”一个合作方的人扯着嗓子喊她，她赶紧加快脚步。 “哎，什么事？”她扬着下巴应了一声，走到那人身后。 “这方案怎么还是老样子？”合作方的人把平板怼过来，陆曼曼凑过去看了一眼，“昨天我不是说了要改成这种风格吗？” 陆曼曼手指戳在屏幕上，语气有点冲：“你看看，这才刚改，你就要改？昨天刚说你半天，你怎么就不听呢？” 合作方的人撇撇嘴：“可客户提了意见，再不改就赶不上急了。” “客户！”陆曼曼声音更大了点，“你连客户是谁都不知道？林总亲自点的单子，出了问题找谁？” 那合作方的人也来了火气：“我哪知道啊！你也不提前说一声！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办公室里其他人都看过来。陆曼曼脸一沉，手一挥：“行了行了，我改就是了。”说完扭头就走，心里却把那个合作方骂了一百遍。 回到工位上，她摸出手机翻朋友圈，看到黎卫琛的发了一条朋友圈，背景正是江景酒店顶楼。照片里他空着手站在栏杆边，逆着光，影子很长。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眼，手指点着屏幕，没一会儿就锁屏了。 下午茶时间，陆曼曼啃着面包在茶水间喝水。一个同事凑过来小声说：“陆曼曼，你是不是惹到黎总了？” 陆曼曼差点被面包噎住：“什么黎总？” “黎卫琛啊，新来的那个总监！”同事压低了声音，“听说他早上跟你说好几句了，后来脸色一直不好看。” 陆曼曼心里咯噔一下，放下面包：“他找我什么事？” “谁知道呢。”同事耸耸肩，“不过听说之前他还帮过你不少忙呢，你可得小心点。” 陆曼曼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她知道黎卫琛帮过她，但具体帮过多少，她其实一直没放在心上。她只知道，他是个麻烦精，尤其是对女孩子有耐心，她这种又懒又懒散的性格，在他这里简直是噩梦。 想到这，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真是的，她都说了不发糖了，怎么还有这些不必要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