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猪都能上树偷桃
王狗剩晃着 floppy 的屁股,走出后院时天色刚擦黑。这半招祖传狗屁拳,除了能把人打出尿频,真没啥用。正琢磨着晚饭吃啥,忽听得前院砰砰乱响。 他抄起门边烂木头,蹒跚过去扒门缝一看,好家伙,三个麻脸壮汉正搂着个瘦小媳妇折腾。那媳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嘴里还念叨:“别……别再打了……我有奸夫了……” 顺口一胡诌,吓得王狗剩腿肚子直转。 “这……这算咋回事?”王狗剩声音发颤,木棍差点没抡圆。那壮汉见光,齐刷刷拔出刀,嚎叫:“疯子!你妈呢!” 其中个尖嘴猴腮的,正揪着媳妇头发,把脸凑近:“老娘们儿再敢嚼舌根,老子一刀捅你心口!” 王狗剩脑子里嗡嗡响,手心直冒汗。他想起村头老光棍周瘸子说过的话:“小子,江湖规矩是见色不动,动也得有料……” 可他啥料没有?祖传拳谱除了教人练出鸡爪子手,啥也没给。屁股疼得他龇牙咧嘴,偏偏眼睛又不争气直往那媳妇身上瞟。 媳妇突然“啊”地惨叫一声,那尖嘴壮汉狠狠踹了她一脚。王狗剩脑袋“嗡”地一下,抄起烂木头就往那壮汉屁股上招呼。竹筒倒豆子,壮汉哎哟一声捂屁股,另一人反手就劈过来。 王狗剩矮身子一缩,躲开刀锋,顺手揪住那尖嘴壮汉裤裆:“妈的,裤裆窄,里头肯定没货!” 尖嘴壮汉吓得脸都白了,连忙求饶:“别……别祸害我……” 周身本事,就这点德行。 王狗剩也顾不上多想,抡圆胳膊就推。嘿,出其不意!那壮汉踉跄两步,单膝跪地。另一个壮汉见状拔刀冲来,王狗剩二话不说,转身就跑。屁股疼得他每一步都像踩在针毡上,可跑起来竟有种说不出的畅快。 穿过小巷,王狗剩一头扎进黑暗柴房。他瘫坐在地上,喘得像条狗。“妈的,刚出场就送死……”想起媳妇那副楚楚可怜样,他又有点后悔。要不是那刀锋闪了一下,他早跑了。 柴房门吱呀一声开了,月光正照进来,周瘸子叼着旱烟袋,眯着眼:“小子,哪路神仙救的?” 王狗剩憋着笑,指了指外面:“我……我去看场热闹……” 周瘸子掐灭烟头:“下次再听见这动静,老子宰了你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