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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变态！本小姐跟你没完！”柳如烟扯着嗓子骂，一把将茶杯甩在地上，瓷器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里格外刺耳。 墨尘瞥了她一眼，眼皮都没抬，金色的龙纹玄袍随意搭在腰间，指尖轻点着桌面，发出规律的叩击声，像是在给她的胡闹伴奏。 “柳如烟，你逾矩了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从九幽地狱里捞出来的，寒气冻得人骨头发颤。 “逾矩？”柳如烟踩着脚，裙摆飞扬，“我听说你纳了侧妃，是吧？长得是挺好看，本小姐承认，不过谁让你抢本小姐的男人？本小姐的男人，只有本小姐一个！” 她跳上那张比她个子高半个头的软榻，恨不得把墨尘的头按在膝盖上详深入微地盘问，可墨尘就是不看她一眼，仿佛她刚才不是在骂破鞋，而是在夸天上云朵白得可爱。 “墨尘，你倒是说句话啊！你听不见本小姐在说啥吗？那个女人不过是个些作坊小官的女儿，入得你的眼？你堂堂墨王府七王爷，堂堂七尺男儿，结果呢？结果就是被个三岁孩童轻贱了！” 柳如烟越说越激动，把墨尘的寝殿当家后院似的撒泼起来，地上那摊茶水经过她的浇灌，已经洇开一片狼藉。她越激动，墨尘的态度就越冷漠，仿佛不是在吵架，而是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。 “我说了，你很烦。”墨尘终于开口，声音里难得地带了点不耐烦，但那眼神，冷得像个冰雪覆盖三千里的大漠。 柳如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毛：“我烦？本小姐烦你墨尘！本小姐看上的人，你就不能让着点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九天玄女下凡不成？本小姐告诉你，墨尘，你就是个独霸一方的恶霸！” 她一边骂，一边伸手要扯墨尘的衣领，却因为用力过猛，差点从软榻上滚下去。墨尘看也没看她一眼，甚至往后微微退了半步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你动我试试？ 柳如烟被他看得火大，脸颊涨得通红，却又不肯示弱。她鼓起腮帮子，扭过头去：“墨尘，你记住了，本小姐可不是好惹的！你跑车马，我跑得比你快！你吃香酥鸡，本小姐吃炸鸡腿！你睡美人，本小姐……” 她话说到一半，突然噤声，眼睛蹬得溜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