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骗吃骗喝日常

李浩醒来时，脑袋像被铁棍狠狠敲过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漏水的茅草床上，褥子湿得能拧出水来。 “操！”李浩低声骂了一句，掀开被子跳下床。屋顶的破洞正对着他，外面飘着细雨，光线昏暗。他摸到墙角，点着了煤油灯。 屋里只有一张破木桌，两条长凳，以及一个裂了缝的土陶碗。桌上摆着半碗黑乎乎的麦糊，散发着一股酸味。 “妈的，连吃的都舍不得给？”李浩撇撇嘴，端起碗喝了口麦糊，酸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他打量着这个破屋子，墙皮剥落，蜘蛛网随处可见，显然已经很久没人住了。 “得，老子祖坟冒青烟了？”李浩自嘲地笑了笑，决定先去找点吃的。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踏入雨中。街道泥泞，路边的垃圾桶里飘着几只死老鼠。 “老街坊，还有没有吃的？”李浩拦住一个挑着担子卖菜的老头。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皱着眉头道：“年轻人，没见过你。要吃，自己挣去。” “我……”李浩想说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突然灵机一动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把上面印着的、一个卖包子的大字给擦干净，硬邦邦地递给老头，“大爷，我帮您宣传去。” 老头愣了一下，接过纸看了看，又看了看李浩，眼神闪烁。李浩知道他心里在盘算，于是赶紧补充道：“大爷，我干活不花钱，顶个吆喝的。” 老头沉默片刻，把碗筷往李浩怀里一塞，低声道：“跟我来。” 卖菜摊设在街角，旁边是个包子铺。老头把李浩拉到包子铺门口，指了指门口贴着的“今日特价，肉包两个一毛”的告示。 “看见没，这小子干活积极，我就喜欢这种青年。”老头神秘兮兮地对李浩说，“走，我请你吃包子。” 李浩跟在老头身后，心里美滋滋的。包子铺里热气腾腾，白胖的肉包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老头给了他三个包子，一个大，两个小。 “先吃，吃完干活。”老头催促道。 李浩狼吞虎咽地吃着包子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他知道，光靠乞讨不是长久之计，得想办法赚钱，然后报恩。 “大爷，您这包子每天都卖这个价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