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边陲小镇的废物

老王最近觉得自己是倒霉催的。这话不是吹，是真倒霉。 事情得从几天前说起。老王揣着几两碎银，揣着对北方的向往，背上一个破旧布包，出了南瘴州的地界。南瘴州那地方，鸟不拉屎，土皇帝更狗屁，苛捐杂税比啥都重。老王这样的底层老百姓，活一天算一天，娶老婆生孩子都得想三天。 北边不一样。老王在镇口的酒馆里听来消息，大雍王朝地广人稀，北边荒凉地界多，给钱多的活儿多，只要有力气，饿不死。老王寻思着，对，北上！北边刨食去，说不定还能混出个人样。 可现实啪啪打脸。出了南瘴州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，走了三天三夜，老王身上的碎银都快抠秃噜皮了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累得眼皮直打架。正想找个地儿躺尸，반ेन見前面有个黑压压的人影，围着火堆，炖着啥玩意儿呢。 老王饿得眼冒绿光，凑过去喊：“大哥，吃口热乎的呗？” 为首个粗壮汉子抬眼瞅老王，眼神不咋地，冷冷道：“滚远点，这里不卖吃的。” “大哥，都说北边好，恁这咋法？”老王可怜巴巴。 那汉子哼了一声，指着火堆里的大锅：“想吃？干活！” 老王懵了，啥活儿？他这把老骨头还能干活？ “劈柴！把那树子劈了，装满大车！”汉子指了指旁边的大车，车上看着是一整车柴火。 行啊！老王点点头，抄起斧头就劈。可他那手艺……在镇上打铁铺学了两年，比起砍柴，那叫一个宽。抡斧头抡得虎虎生风，可劈下来的柴火歪歪扭扭，要么太厚，要么劈断了，还差点砸到自己的脚。汉子在旁边看了几眼，脸色更差。 “废物！这点活都干不好，滚！”汉子骂骂咧咧。 老王傻了眼，我只能干这点活？他咬咬牙，继续劈。可越急越乱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，衣服都湿透了。 劈到一半，老王瞥见旁边有个少年，看着年纪不大，却蹲在一旁看戏，手里还拿着个饼子啃得不亦乐乎。老王瞅了那少年几眼，没多想，继续埋头苦干。 天擦黑，老王终于把柴火装满了。汉子看了看天色，吼道：“滚！明天这个时候，装满！少一块，打板子！” 老王喘着粗气，点点头，扛起斧头就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