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逆天改命

夜风吹得林凡脸生疼，他叼着烟，盯着前方红绿灯上跳动的数字。那个该死的奔驰，走的时候还冲他按了下喇叭，嚣张得像煞笔。林凡往地上一唾，烟屁股在砖头缝里灭了。 “操，这世界真小。”他嘀咕着，摸出手机。电量只剩37%，得赶紧回家充电。等红灯的功夫，旁边公交站挤满了人，一个穿校服的少年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着光。 林凡没在意，心里琢磨着明天是不是该去应聘那个快递工。家里催着，他这三十岁，半死不活的，除了会摆弄电脑啥也不会。正烦着，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少年翻开了课本，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符号，跟天书似的。 “干啥呢？”林凡把车往旁边挪了挪，挨着公交站边骑。电瓶车嗡嗡响，轮胎摩擦地面，卷起一阵烟尘。少年没抬头，手指在书页上划来划去，像在解数学题。 “你他妈眼睛瞎啊？”那少年突然吼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扎似的。林凡愣了，这孩子有病吧？红绿灯亮了，他没动，等着那少年说完。 “看什么看，没见过学霸啊？”少年把书合上，重重地摔在地上，“喏，你们这种骑电瓶车的，活该被撞死。” 林凡笑了，这他妈是看不起谁呢？他停下电瓶车，站直了身子，看着那少年：“哟，口气不小啊，小屁孩。不过我告诉你，等会儿要是再哔哔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少年噎了一下，镜片里的光闪烁了几下：“你敢动我？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？这里是S市最牛逼的大学，旁边的商场是全市最贵的。我……” “呵，”林凡打断他，“牛逼个屌，你爸是李刚又怎么样？在我眼里，你还是个屁。” 少年脸涨得通红，手插在口袋里，像是要掏什么。林凡懒得跟他耗，重新跨上电瓶车：“少废话，注意点路。” 电瓶车“噌”地一下冲了出去，少年在后面骂骂咧咧。林凡没理他，脑子里还在想那套天书般的符号。这世界，是不是真的有所谓的魔法？他以前就看过一些网文，里面的主角开局就开挂，飞天遁地，可他呢？活得比谁都憋屈。 红灯又亮了，林凡蹲在路边，看着前方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过，他注意到她脖子后面挂着一个牌子，写着“陈雪，市医院急诊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