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偷梁换柱的真相

苏晓晓眼珠子转了转，脸上挤出两滴眼泪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妈……我头好疼啊……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了……” 老娘正梳头呢，听到这话，动作一顿，指了指梳子：“还能做什么梦？能让你长出这么两个耳屎来的梦？” 苏晓晓赶紧献宝似的摸了摸耳朵，嚎得更大声了：“呜呜呜……真的头疼……好疼……”说着就往床边倒，差点没栽倒在炕席上。 老娘吓了一跳，赶紧伸手扶：“怎么了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？” 苏晓晓一把搂住老娘的脖子，脑袋往她怀里埋：“妈，我饿……想吃糖……” 老娘一愣，随即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：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跟以前一样，就惦记这些。”说着起身去了伙房，很快就端了个搪瓷缸子出来。 缸子里是凉白开，上面飘着两块冰碴子，筷子头大小，看着跟糖没半毛钱关系。苏晓晓眼睛一瞪，不开心了：“哇！这不是糖！这没意思！” 老娘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又从柜子里掏出一个红苹果，塞她手里：“不吃算了，你爸的烟瘾又犯了，我去给他送烟去。” 苏晓晓抓着苹果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老娘：“妈，你放心去吧，我保证不乱动……就是……就是有点闷……”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神飘忽。 老娘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晓晓，你是不是……听到什么了？” 苏晓晓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：“好像……好像听到您和爸吵架……还听到爸说……说您偷了他的钱……” 老娘脸一下子就白了，手一抖，苹果差点掉地上。她赶紧稳住情绪，哄道：“傻孩子，说什么胡话呢？那是你爸喝醉了说的。妈怎么会偷他钱？再说了，咱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，哪能说偷就偷……” “可……可妈，你昨晚给我找的衣服，那件红的，好漂亮……”苏晓晓小声嘀咕。 老娘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更厉害了，眼神躲闪着：“那……那不是你妈给你准备的……” “不是您准备的？”苏晓晓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圆了，“妈！您说什么？！那是我爸答应给您的红漆箱子里的！” 老娘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，伸手摸了摸苏晓晓的脑袋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晓晓，妈……妈对不起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