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失踪

苏晚对着镜子又翻了个白眼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脱手。窗外的日头毒辣辣的，她办公室的空调却死活出风口不热，冻得她鼻尖老痒，喷嚏打得一个接一个。咖啡倒是暖和，可暖不了她这两脚冰凉的心。 “咳咳……”又是一个喷嚏，溅了咖啡渍在领口。苏晚嫌弃地皱眉，随手想用纸巾擦，低头一看差点背过气去。她那身昨晚剩下的职业装，领口袖口全沾了油渍，活像刚从化工厂跑出来的。 “操……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抓起外套套上，假装接了个电话才溜进洗手间补妆。这破公司，工资低得要命，福利全靠凑，还特爱搞形式主义，早晚得憋出内伤。 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是老公发来的微信。苏晚点开一看，就五个字：“今晚早点回。” 她嘴角抽了抽，划掉发送了两个字：“嗯。” ambiguously。这男人，一年来回消息的速度，大概能跟企鹅冬眠周期差不多。名义上的夫妻，名不虚传。反正各过各的，互不干涉，挺好的。 刚结束一场糟心的家宴，亲戚们轮番上阵问东问西，她全程强颜欢笑，感觉像在演独角戏。最烦那些明里暗里看家宅的，一个个挽着她老公的手臂，不是问孩子就是问钱，好像她是路边要饭的。苏晚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面上还得陪着笑，这谁顶得住啊。 回到家，客厅的灯居然亮着。苏晚狐疑地呼出一口气，这房子平时她基本住不了，老公出差狗改得了吃屎，在家跟消失了一样。今天怎么灯还亮着？难道是……回来啦？ 她拖鞋都没换，直接往卧室走。一推门，果然人影绰绰。男人穿着领带，正坐在床边，头埋在臂弯里，也不知道是睡是哭是抽筋。 苏晚的脚步顿在原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是说好出差吗？他不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人，撒谎都得打草稿。难道……出什么事了？ 男人似乎察觉到动静，抬了抬胳膊，昏暗的灯光下，能看到他的侧脸轮廓有些僵硬。苏晚蹑手蹑脚走近，想找机会问他到底怎么回事。男人突然闷哼一声，像呛着了，然后猛地抬起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，那眼神……好陌生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看得苏晚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