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昨晚的宴会拖了两个钟头才结束，我像根 стойка（柱子）一样杵在客厅中央，任由那些笑眯眯的亲戚在我面前晃来晃去。家宴这种场合，最要命的就是那些虚伪的客套话和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神。我强打着精神，端着笑脸一个个应付过去，心里只盼着这出戏赶紧收场。毕竟，这场名义上的恩爱婚姻，早就是各过各的闹剧了。 老公顾亦辰却是个例外。他全程就坐在主位那，手指在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，那姿势一看就是心不在焉。偶尔抬眼看我时，眼神冷得像结了三层冰。我甚至不敢确定，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，有没有把我当成空气。这婚结得，简直比写八百字小说还累。 半场宴会上，顾亦辰忽然起身了。他没看任何人，直接朝我走了过来，目光落在了阳台上那排零星闪烁的烟火上。“小雅，陪我去阳台透透气。”他开口时，声音里带着点我听不太出的沙哑。 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几乎是本能地点了点头。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种突然的“关心”，差点让我以为他终于要对我展现一点丈夫的职能。结果走到阳台，他点燃一根烟，背对着我，就那么静静地站着，沉默得像个雕像。半晌，他才开口：“离婚的事，你想过了吗？”烟头明明灭灭，映出他那张遮得严严实实的脸。 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。说实话，在这场婚姻里，是我先提的离婚，可他现在突然来问，反而让我有点措手不及。“我……”我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越来越小。 烟头的火光在他指尖跳跃，将他的表情照得模模糊糊。“如果你需要时间考虑，我可以等。”他突然说，手指夹着的烟被他捏得弯了弯，烫得我手指一缩。 我转身想走，却被他按住了肩膀。凉薄的指腹贴在我皮肤上，我像被电到了一样猛地往后一缩。“顾亦辰，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，“就算不离婚，我们也好聚好散吧。” “你怕我？”他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 我瞪了他几秒钟，最终还是败给了他那种压迫人的气场。“怕你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顾亦辰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