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楼道里掉落的画

林晚星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转了转，心里嘀咕着这到底是谁。是个变态吗？还是搞错了号码？她想起上个月在旧书店淘到的那幅画，画上是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，眼神有点忧郁，当时她顺手就买了，也没太在意。 想归想，她还是回了句“在”。“怎么突然发消息？” 那边没急着回，等了几分钟，才来两个字：“附近吗？” 林晚星皱眉，这不明摆着找茬吗？她正准备拉黑，手机又“叮”地响了一声，这次是语音信息。“你看到那幅《雨巷》了吗？在一个老旧的画廊门口看到了，被雨淋得有些脏了。”语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听不太出男女。 林晚星一愣。雨巷？她想起那座快要拆迁的老旧片区，曾经的街头巷尾确实有一溜子画廊，可惜现在大多都关门了。她犹豫了一下，回了个“没注意”。 “可惜了。”那边叹了口气，“画里人影朦胧，像是有故事。你是个爱画画的人吗？”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她打字：“不是，瞎买的。”心里却莫名有点小慌，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？鬼使神差地，她又补了一句话，“不过，画倒是挺好看。” 那边很快回过来：“是吗？那太好了。下次看到，帮我留意一下，或者直接给我吧。” 林晚星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直接给？他知不知道自己根本认不全那些画廊？她咬咬牙，把号码拉黑，心想这事儿到此为止。 第二天晚上，她刚上楼，就听到楼道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夹杂着画纸被撕扯的声音。她皱着眉走过去，推开门，看到陈默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攥着团皱巴巴的纸。 林晚星挑眉：“干嘛呢？捡垃圾呢？” 陈默抬起头，脸上沾了点灰，头发也有点乱。“这个……在楼道里捡的，看着有点像画，就……” 林晚星走近看了看，画的纸边已经破损，但依稀能看出是个穿白衬衫的男人背影，旁边还有几滴被蹭掉的漆迹。“啧，是昨天的《雨巷》。你捡这个干嘛？” 陈默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昨天……看到你回消息了，就在附近，想着这画被丢这儿挺可惜的，就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本来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属于谁，结果忘了问就直接……”